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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谁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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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牧深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可沈怀谦却眉目冰冷，出口的声音更是寒意涔涔。
“我不需要任何人关心。”
啧。
靳牧深心中冷笑，嘴上说的倒是硬气。
可昨晚上，是谁不要命的灌酒？
好在，是虚惊一场。
靳牧深倒是佩服沈怀谦的身体了，昨晚上到医院来，催吐了之后，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可他竟然还住在医院，不打算走的样子。
在打什么主意，靳牧深都不稀得戳穿他。
看在他现在失恋脆弱的份上，靳牧深收敛自己那些不好听的话。
“行，你不需要关心，但是公司可是需要关心的。外面的舆论都满天飞了，你不露面，外面的人猜你要死了呢。尤其之前公司技术泄露的事情，还说公司要破产了。”
沈怀谦却眉眼不动，情绪冷淡的很。
“让他们猜。浑水摸鱼。”
靳牧深挑眉，坐正。
“能摸到鱼吗？我感觉他们也不会那么傻。”
“那就试试。”
靳牧深沉思了下，摸了摸下巴。
“行吧，那你先在医院住几天吧。外面有我呢。”
靳牧深看了看时间，跟着起身。
在离开病房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看着沈怀谦，眼底是一些调侃的笑。
“你真的不需要——”
“滚！”
靳牧深耸肩，行吧，真这么冷了心那也不错。
至少他也不用担心他被女人给骗了。
不过说起来，靳牧深是真的太好奇了。
为什么叶静芸会拒绝沈怀谦的求婚呢？
太好奇了。
……
下午周棠回了家，一进门，看到的是坐在客厅的母亲。
叶静芸散着头发，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白皙的脸上，明显的黑眼圈。
不过她这个样子，反倒增添了几分柔弱可怜的美。
看到周棠回来，这才站起身来，微微扯了一抹极淡的笑。
“棠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我中午给你留饭了，要不要给你热热？”
周棠拒绝了，放下背包，走到客厅。
“妈妈，别忙了。我吃过了。“
她直接坐下来，直入主题，并不想浪费时间。
“妈妈，你为什么辞职？“
她那双像极了叶静芸的眼睛，却没有叶静芸的温柔，澄澈。有的只是锐利和冷静。
周棠就这样看着母亲，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叶静芸沉默了下来，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中的情绪。
眼睫眨了眨，才吐出自己低低的声音来。
“棠棠，我就是不想在那里干了。在苏乔那边，暂时可以维持我们的生活。等我车子学出来，我也会第一时间再找另外一份工作填补。”
“为什么啊？总得有个理由啊。”
“我忙不过来。”
周棠无语，脸上不禁染上一丝烦躁。
她心里的不舒服，在这一刻，让她忍不住的吐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以前为什么就能忙的过来。既然知道忙不过来，就不应该学这学那的，你就好好的只干你本职工作就好了呀。”
说完，周棠才意识到这些话的不妥。
而叶静芸却也不过是微怔之后，自己都忍不住的自嘲一笑。
“是啊，我不应该这么瞎忙活……”
“不是，妈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沈总那里工作，对你来说已经是非常好了。再换的话，未必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了。”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提了辞职了。棠棠，抱歉。”
叶静芸其实知道，周棠为什么这么着急，不想让她辞职的原因。
她应该是怕离开了沈总这份工作，日后她是否还会继续拥有现在沈总对她的照顾？
可已然如此了，叶静芸不会回头求沈怀谦，还厚着脸皮继续帮助她女儿。
如果周棠真的没有了那份优待，叶静芸是该道歉，愧疚的。
可这也是现实。
叶静芸即便是怯懦的，是没本事的，却从来都很清楚，现实就是任何人都靠不住的。
她的女儿，也只能靠自己。
她看着周棠那还带着歉意的表情，忍不住起身，来到女儿身旁。
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儿。
“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担心，着急。我也是没用的。”
“不是的，妈妈，是我的错。”
叶静芸温柔含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叶静芸怎么可能苛责一个年轻的孩子呢？
“好了，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沈总的帮忙，你是拿不到奖学金的人吗？”
“那不可能啊，即便没有沈总，我奖学金照样拿。”
这点自信周棠还是有的。
“那就行了，你依旧很优秀，有没有别人，都很优秀。你保持住这一点，就够了。”
周棠抱住母亲，埋在她胸口。
“妈妈，我知道了。”
其实，周棠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最近的心态变化。
年轻的小姑娘，因为有那么强大的靠山，而心态飘了，在学校被人恭维，身边都是友善的人，她反倒自己真的以为，那就是永远的靠山了。
可叶静芸一辞职，周棠就害怕，惶恐，靠山没了，她的那些待遇也就没有了。
实际上，周棠真的能一辈子都靠着沈总做靠山吗？
不可能的。
如妈妈所说，谁都永远不能当靠山。
周棠都快忘记了，当初离开家的时候，那种亲生父亲都靠不住的孤立感。
好在有母亲。
这世上，她只有跟母亲相依为命，别的机会和机遇，都可能只是昙花一现。
周棠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从母亲怀中起身，冲着叶静芸灿烂一笑。
“妈妈，你尽管学你想学的。反正我还有奖学金呢，到下个学年都够了。而且我还可以找兼职的。”
“好，量力而行。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母女两人说开了，周棠回了房间，才想起来，忘了问沈总住院的事情。
可是，既然母亲都已经离职了，她是不是应该单独询问下赵秘书？
毕竟，之前被帮助是实实在在的，若是现在她连问都不问的话，未免太没有礼貌了。
周棠关上房门，还是给赵途打去了电话。
赵秘书那边接到周棠的电话，迅速回报给沈怀谦。
“沈总，周棠的电话。”
沈怀谦不动声色，只是应了声。
“嗯。”
赵途这才接了电话，依旧开了免提。
“赵秘书，我是周棠，打扰您了。我是看到网上说沈总住院了，沈总身体怎么样了？网上说的真的假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告知也没事儿。我就是想沈总之前帮了我那么多，我就问问。”
赵途看了眼沈总，才回答。
“沈总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别的就不方便透露了。”
“啊？还要一段时间？是不是很严重？那有危险吗？”
“不确定。”
周棠心里揪了揪，这都不确定。
看来很危险了。
“那……那我可以去看看沈总吗？”
赵途犹豫了，看向沈怀谦，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赵途心里就有数了。
“可以。不过别声张。来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会有人带你进去的。”
靳牧深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可沈怀谦却眉目冰冷，出口的声音更是寒意涔涔。
“我不需要任何人关心。”
啧。
靳牧深心中冷笑，嘴上说的倒是硬气。
可昨晚上，是谁不要命的灌酒？
好在，是虚惊一场。
靳牧深倒是佩服沈怀谦的身体了，昨晚上到医院来，催吐了之后，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可他竟然还住在医院，不打算走的样子。
在打什么主意，靳牧深都不稀得戳穿他。
看在他现在失恋脆弱的份上，靳牧深收敛自己那些不好听的话。
“行，你不需要关心，但是公司可是需要关心的。外面的舆论都满天飞了，你不露面，外面的人猜你要死了呢。尤其之前公司技术泄露的事情，还说公司要破产了。”
沈怀谦却眉眼不动，情绪冷淡的很。
“让他们猜。浑水摸鱼。”
靳牧深挑眉，坐正。
“能摸到鱼吗？我感觉他们也不会那么傻。”
“那就试试。”
靳牧深沉思了下，摸了摸下巴。
“行吧，那你先在医院住几天吧。外面有我呢。”
靳牧深看了看时间，跟着起身。
在离开病房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看着沈怀谦，眼底是一些调侃的笑。
“你真的不需要——”
“滚！”
靳牧深耸肩，行吧，真这么冷了心那也不错。
至少他也不用担心他被女人给骗了。
不过说起来，靳牧深是真的太好奇了。
为什么叶静芸会拒绝沈怀谦的求婚呢？
太好奇了。
……
下午周棠回了家，一进门，看到的是坐在客厅的母亲。
叶静芸散着头发，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白皙的脸上，明显的黑眼圈。
不过她这个样子，反倒增添了几分柔弱可怜的美。
看到周棠回来，这才站起身来，微微扯了一抹极淡的笑。
“棠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我中午给你留饭了，要不要给你热热？”
周棠拒绝了，放下背包，走到客厅。
“妈妈，别忙了。我吃过了。“
她直接坐下来，直入主题，并不想浪费时间。
“妈妈，你为什么辞职？“
她那双像极了叶静芸的眼睛，却没有叶静芸的温柔，澄澈。有的只是锐利和冷静。
周棠就这样看着母亲，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叶静芸沉默了下来，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中的情绪。
眼睫眨了眨，才吐出自己低低的声音来。
“棠棠，我就是不想在那里干了。在苏乔那边，暂时可以维持我们的生活。等我车子学出来，我也会第一时间再找另外一份工作填补。”
“为什么啊？总得有个理由啊。”
“我忙不过来。”
周棠无语，脸上不禁染上一丝烦躁。
她心里的不舒服，在这一刻，让她忍不住的吐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以前为什么就能忙的过来。既然知道忙不过来，就不应该学这学那的，你就好好的只干你本职工作就好了呀。”
说完，周棠才意识到这些话的不妥。
而叶静芸却也不过是微怔之后，自己都忍不住的自嘲一笑。
“是啊，我不应该这么瞎忙活……”
“不是，妈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沈总那里工作，对你来说已经是非常好了。再换的话，未必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了。”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提了辞职了。棠棠，抱歉。”
叶静芸其实知道，周棠为什么这么着急，不想让她辞职的原因。
她应该是怕离开了沈总这份工作，日后她是否还会继续拥有现在沈总对她的照顾？
可已然如此了，叶静芸不会回头求沈怀谦，还厚着脸皮继续帮助她女儿。
如果周棠真的没有了那份优待，叶静芸是该道歉，愧疚的。
可这也是现实。
叶静芸即便是怯懦的，是没本事的，却从来都很清楚，现实就是任何人都靠不住的。
她的女儿，也只能靠自己。
她看着周棠那还带着歉意的表情，忍不住起身，来到女儿身旁。
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儿。
“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担心，着急。我也是没用的。”
“不是的，妈妈，是我的错。”
叶静芸温柔含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叶静芸怎么可能苛责一个年轻的孩子呢？
“好了，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沈总的帮忙，你是拿不到奖学金的人吗？”
“那不可能啊，即便没有沈总，我奖学金照样拿。”
这点自信周棠还是有的。
“那就行了，你依旧很优秀，有没有别人，都很优秀。你保持住这一点，就够了。”
周棠抱住母亲，埋在她胸口。
“妈妈，我知道了。”
其实，周棠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最近的心态变化。
年轻的小姑娘，因为有那么强大的靠山，而心态飘了，在学校被人恭维，身边都是友善的人，她反倒自己真的以为，那就是永远的靠山了。
可叶静芸一辞职，周棠就害怕，惶恐，靠山没了，她的那些待遇也就没有了。
实际上，周棠真的能一辈子都靠着沈总做靠山吗？
不可能的。
如妈妈所说，谁都永远不能当靠山。
周棠都快忘记了，当初离开家的时候，那种亲生父亲都靠不住的孤立感。
好在有母亲。
这世上，她只有跟母亲相依为命，别的机会和机遇，都可能只是昙花一现。
周棠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从母亲怀中起身，冲着叶静芸灿烂一笑。
“妈妈，你尽管学你想学的。反正我还有奖学金呢，到下个学年都够了。而且我还可以找兼职的。”
“好，量力而行。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母女两人说开了，周棠回了房间，才想起来，忘了问沈总住院的事情。
可是，既然母亲都已经离职了，她是不是应该单独询问下赵秘书？
毕竟，之前被帮助是实实在在的，若是现在她连问都不问的话，未免太没有礼貌了。
周棠关上房门，还是给赵途打去了电话。
赵秘书那边接到周棠的电话，迅速回报给沈怀谦。
“沈总，周棠的电话。”
沈怀谦不动声色，只是应了声。
“嗯。”
赵途这才接了电话，依旧开了免提。
“赵秘书，我是周棠，打扰您了。我是看到网上说沈总住院了，沈总身体怎么样了？网上说的真的假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告知也没事儿。我就是想沈总之前帮了我那么多，我就问问。”
赵途看了眼沈总，才回答。
“沈总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别的就不方便透露了。”
“啊？还要一段时间？是不是很严重？那有危险吗？”
“不确定。”
周棠心里揪了揪，这都不确定。
看来很危险了。
“那……那我可以去看看沈总吗？”
赵途犹豫了，看向沈怀谦，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赵途心里就有数了。
“可以。不过别声张。来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会有人带你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