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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窈娘竟然是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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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窈娘竟然是细作
昭宁心中一紧，瞬间心虚。
自己的谎言，瞒不过有经验的婆子。
“验身？凌王殿下非要这样羞辱奴婢吗？”
“不敢了吧？还不老实交代，你将刺客藏匿在何处？窝藏朝廷要犯，谁都护不住你！”
昭宁深吸一口气，裴璟渊啊，我是护不住你了，你也该现身了吧？
人群之中，窈娘上前一步，手里端着朱漆托盘，冲着裴璟川稳稳当当地福了福身子。
“凌王殿下，奴婢可以证明，姜嫂说的都是实话。”
“何以见得？”裴璟川一双桃花眼凌厉地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窈娘不卑不亢道：“今日午膳时候，奴婢见到姜嫂脸色不太好，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姜嫂说，落水之后，肚子一直抽痛，好像是来了月信，问奴婢是否需要看郎中。
奴婢也不太清楚，就让厨房给姜嫂煮了一碗红糖姜水端了过来。所以奴婢觉得，姜嫂并未说谎。”
昭宁听闻此话，有些惊讶。
她去厨房端饭菜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过了午膳时间。
一路并未见到窈娘，也不曾与她说过这番话。
两人从进府之后，并无什么过节，但交情也不深。
她竟然冒着危险替自己作证。
裴璟风转向裴璟川：“三弟，既然此事都是误会，我们便不要在此耽搁时间了，还是赶紧继续搜查刺客下落为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裴璟川无疑失了颜面，有些下不来台。
“二哥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喽？”
裴璟风反问：“三弟没有在璟王府抓到刺客，是有些失望喽？”
“小弟不敢。我也只是一时心切，不想放过任何线索。”
“可你这样无凭无据地耽搁下去，也会错过很多时机。姜嫂以往对你的确多有得罪，但三弟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必跟一个奴婢过不去？”
言下之意，裴璟川若是还不依不饶，便是怀恨在心，有意刁难昭宁。
周围王府下人窃窃私议，对于上次昭宁拒绝裴璟川之事，早有耳闻。
裴璟川心有不甘地冷哼一声：“小弟也只是秉公办事，今日就卖二哥你一个颜面，暂且饶过她！”
挥手下令：“撤！”
带着身边侍卫浩浩荡荡地退出璟王府。
裴璟风一脸若有所思地看了昭宁一眼，也随后离开，继续前去搜捕刺客。
围观众人一哄而散。
窈娘将手中端着的姜汤交给昭宁，昭宁感激道：“适才多谢你帮我解围。”
窈娘依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客气什么？我就瞧不惯凌王那种自命风流，仗势欺人的祸害。
你将这姜汤喝了吧，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引梧院了。”
她下午不当值，寻常时候都是待在下房休息的。
今日却主动离开，并未逗留。
昭宁狐疑地看一眼手中姜汤，等众人全都散去，方才转身回了房间。
闭了屋门，昭宁低声道：“出来吧，都走了。”
眼前一花，裴璟渊从房顶横梁之上一跃而下。
“看来，这裴璟川对你仍旧色心不改。”
昭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的衣服一眼：“看来，关于璟王府的事情，窈娘事无巨细，都没有隐瞒。”
裴璟渊眸色骤然一沉：“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窈娘为了隐藏身份，处事一向圆滑，从不招惹是非，惹人注意。
今日却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怎么可能不令人怀疑？
而你对璟王府的事情了如指掌，对我们房间的环境似乎也很熟悉，能这么精准地找到藏身之地，而没有沾染上一星半点的梁上灰尘。可见，你应该经常出入这个房间。”
裴璟渊不置可否，算作是默认：“那你再猜一猜，我是谁？”
昭宁自然知道，但现在不是揭穿对方身份的时候。
“你那么关心太子被刺杀一案，该不会，跟凶手有什么关系吧？”
“那你还敢救我？”
“我说过，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用以自救。也希望你们江湖人重义守信，不要食言而肥。”
裴璟渊眸光闪了闪：“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迟三日，一定会将秦尚书的罪证交到你的手里。”
此地不宜久留，为了防止裴璟川去而复返，裴璟渊不敢继续逗留，瞅准时机，跃出王府逃命去了。
裴璟风一夜未归。
将近掌灯时分，月见才垂头丧气地与沈幼仪一同回府，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回到景行轩，就将她自己关进房间里，晚饭都没有吃，还对上前关心她的丫鬟发了一通脾气。
二雅出去打听消息回来，神秘兮兮地告诉昭宁，今日月见奉裴璟风之命，陪着沈幼仪回了一趟太子府。
结果在太子府又遇到了侍卫长吴琼。
吴琼对于上次败在月见手下之事记恨在心，再次向着月见发起挑战，要重新破阵。
月见再三拒绝，怎奈沈幼仪在一旁以权势相压，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定了下来。
假如，这一次，吴琼单枪匹马破了月见的阵法，月见就必须履行承诺，嫁给吴琼。
所以月见回府的时候，才会哭丧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景行轩。
对于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情，昭宁心知肚明，就是月见故意将自己推落金水河。
昭宁自认，自己对月见不薄，她却恩将仇报。
今日再次陷入困境之中，假如昭宁不伸出援手，她想依靠上一个阵法取胜，只怕不容易。
当然，她应该也没有颜面，再求到自己这里来吧？
昭宁没有闲情逸致担忧月见的命运。因为自己的困境，也迫在眉睫。
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日上午，姜家就来人了。
来的正是姜寂川，还有薛氏。
裴璟风不在府上，沈幼仪命人将夫妻二人带到自己跟前，装模作样地打听清楚前因后果，就命人将昭宁叫到前院，与姜寂川对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昭宁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得知姜家来人，悬着的心反倒落了下来，将步步交托给窈娘和刘嫂，自己坦然地去了沈幼仪跟前。
姜寂川夫妇二人一看到昭宁，就立即站了起来，薛氏更是上前，指着昭宁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就说怎么四处找不到你，原来你竟然是躲进了璟王府！不知廉耻的贱人，我姜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姜寂川也愤怒地一把拽住昭宁：“赶紧跟我去秦府，向着秦大人磕头赔罪！”
第一百一十一章窈娘竟然是细作
昭宁心中一紧，瞬间心虚。
自己的谎言，瞒不过有经验的婆子。
“验身？凌王殿下非要这样羞辱奴婢吗？”
“不敢了吧？还不老实交代，你将刺客藏匿在何处？窝藏朝廷要犯，谁都护不住你！”
昭宁深吸一口气，裴璟渊啊，我是护不住你了，你也该现身了吧？
人群之中，窈娘上前一步，手里端着朱漆托盘，冲着裴璟川稳稳当当地福了福身子。
“凌王殿下，奴婢可以证明，姜嫂说的都是实话。”
“何以见得？”裴璟川一双桃花眼凌厉地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窈娘不卑不亢道：“今日午膳时候，奴婢见到姜嫂脸色不太好，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姜嫂说，落水之后，肚子一直抽痛，好像是来了月信，问奴婢是否需要看郎中。
奴婢也不太清楚，就让厨房给姜嫂煮了一碗红糖姜水端了过来。所以奴婢觉得，姜嫂并未说谎。”
昭宁听闻此话，有些惊讶。
她去厨房端饭菜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过了午膳时间。
一路并未见到窈娘，也不曾与她说过这番话。
两人从进府之后，并无什么过节，但交情也不深。
她竟然冒着危险替自己作证。
裴璟风转向裴璟川：“三弟，既然此事都是误会，我们便不要在此耽搁时间了，还是赶紧继续搜查刺客下落为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裴璟川无疑失了颜面，有些下不来台。
“二哥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喽？”
裴璟风反问：“三弟没有在璟王府抓到刺客，是有些失望喽？”
“小弟不敢。我也只是一时心切，不想放过任何线索。”
“可你这样无凭无据地耽搁下去，也会错过很多时机。姜嫂以往对你的确多有得罪，但三弟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必跟一个奴婢过不去？”
言下之意，裴璟川若是还不依不饶，便是怀恨在心，有意刁难昭宁。
周围王府下人窃窃私议，对于上次昭宁拒绝裴璟川之事，早有耳闻。
裴璟川心有不甘地冷哼一声：“小弟也只是秉公办事，今日就卖二哥你一个颜面，暂且饶过她！”
挥手下令：“撤！”
带着身边侍卫浩浩荡荡地退出璟王府。
裴璟风一脸若有所思地看了昭宁一眼，也随后离开，继续前去搜捕刺客。
围观众人一哄而散。
窈娘将手中端着的姜汤交给昭宁，昭宁感激道：“适才多谢你帮我解围。”
窈娘依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客气什么？我就瞧不惯凌王那种自命风流，仗势欺人的祸害。
你将这姜汤喝了吧，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引梧院了。”
她下午不当值，寻常时候都是待在下房休息的。
今日却主动离开，并未逗留。
昭宁狐疑地看一眼手中姜汤，等众人全都散去，方才转身回了房间。
闭了屋门，昭宁低声道：“出来吧，都走了。”
眼前一花，裴璟渊从房顶横梁之上一跃而下。
“看来，这裴璟川对你仍旧色心不改。”
昭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的衣服一眼：“看来，关于璟王府的事情，窈娘事无巨细，都没有隐瞒。”
裴璟渊眸色骤然一沉：“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窈娘为了隐藏身份，处事一向圆滑，从不招惹是非，惹人注意。
今日却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怎么可能不令人怀疑？
而你对璟王府的事情了如指掌，对我们房间的环境似乎也很熟悉，能这么精准地找到藏身之地，而没有沾染上一星半点的梁上灰尘。可见，你应该经常出入这个房间。”
裴璟渊不置可否，算作是默认：“那你再猜一猜，我是谁？”
昭宁自然知道，但现在不是揭穿对方身份的时候。
“你那么关心太子被刺杀一案，该不会，跟凶手有什么关系吧？”
“那你还敢救我？”
“我说过，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用以自救。也希望你们江湖人重义守信，不要食言而肥。”
裴璟渊眸光闪了闪：“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迟三日，一定会将秦尚书的罪证交到你的手里。”
此地不宜久留，为了防止裴璟川去而复返，裴璟渊不敢继续逗留，瞅准时机，跃出王府逃命去了。
裴璟风一夜未归。
将近掌灯时分，月见才垂头丧气地与沈幼仪一同回府，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回到景行轩，就将她自己关进房间里，晚饭都没有吃，还对上前关心她的丫鬟发了一通脾气。
二雅出去打听消息回来，神秘兮兮地告诉昭宁，今日月见奉裴璟风之命，陪着沈幼仪回了一趟太子府。
结果在太子府又遇到了侍卫长吴琼。
吴琼对于上次败在月见手下之事记恨在心，再次向着月见发起挑战，要重新破阵。
月见再三拒绝，怎奈沈幼仪在一旁以权势相压，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定了下来。
假如，这一次，吴琼单枪匹马破了月见的阵法，月见就必须履行承诺，嫁给吴琼。
所以月见回府的时候，才会哭丧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景行轩。
对于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情，昭宁心知肚明，就是月见故意将自己推落金水河。
昭宁自认，自己对月见不薄，她却恩将仇报。
今日再次陷入困境之中，假如昭宁不伸出援手，她想依靠上一个阵法取胜，只怕不容易。
当然，她应该也没有颜面，再求到自己这里来吧？
昭宁没有闲情逸致担忧月见的命运。因为自己的困境，也迫在眉睫。
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日上午，姜家就来人了。
来的正是姜寂川，还有薛氏。
裴璟风不在府上，沈幼仪命人将夫妻二人带到自己跟前，装模作样地打听清楚前因后果，就命人将昭宁叫到前院，与姜寂川对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昭宁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得知姜家来人，悬着的心反倒落了下来，将步步交托给窈娘和刘嫂，自己坦然地去了沈幼仪跟前。
姜寂川夫妇二人一看到昭宁，就立即站了起来，薛氏更是上前，指着昭宁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就说怎么四处找不到你，原来你竟然是躲进了璟王府！不知廉耻的贱人，我姜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姜寂川也愤怒地一把拽住昭宁：“赶紧跟我去秦府，向着秦大人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