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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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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年这么长时间没有下雨，河水都枯竭了，肯定是龙王生气了，如果我们不多送点祭品，来年我们如何活下去？”
“一定是我们送的祭品不够，所以龙王才迟迟不肯降下大雨，我们刚刚献上祭品，龙王便下了半日的小雨，这是龙王在告诫我们还不够！”
“原来是你猜的呀？”乐正理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似的，“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献了这么多祭品，龙王只下了那么点雨吗？”
“是因为你们心不够诚，龙王要的是童男童女，你们只送女子多不合适，要我说，你们村里有这么多男童，这福气也该分给他们一些。”
“这样，某的刀刚刚磨好，不如某现在帮帮你们，替你们多送些小郎君过去？也不用太多，和那些小娘子们正好凑成对便可，龙王一高兴，肯定会给你们多下些雨。”
“你们看，这个主意可好？”
说着，他不等村民们回话，手一挥。
立刻有差役走了上来，扯了两个十来岁的小郎君便要抓出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个小郎君正是老族长的孙子。
乐正理磨刀霍霍，锃亮的刀口在日光下泛着银光，眼神在两个小郎君身上游离，好像在判断先送去哪个较好。
而谢辞则像是没看见似的，轻声说了句，“若是献给龙王，那规矩也要按照祭田之礼来，你刀口割小点。”
说罢，便转过头和苏黎说话。
苏黎当然能猜到几人的意思，配合的和谢辞聊起了天，“哎呀，说起来，仇仵作告诉某一个蒸煮的法子，说是能快些取出人的骨头，我瞧着咱们一并安排了……”
村民们惊恐不已，纷纷搂紧了身边的孩子。
眼见着乐正理的刀架在了自家孙子的脖子上，老族长瞳孔收缩，恨不得从草席上爬起来，“住手！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乐正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刀在小郎君的脖子和脸颊上蹭了蹭，“本官是为你们村子考虑。”
而两个孩子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两股颤颤，其中一个孩子的裤腿里淌出可疑的液体。
“不成！不成！”老族长扑到一个差役的身上，“他是我们村子的根，将来要传宗接代的，你不能杀了他！”
“什么叫杀了他？”乐正理抬高下巴，语气傲然道：“你们不是说这是要献给龙王的祭礼吗？本官研习过你们的仪式，放心，本官会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上都划上一刀，再把他们绑到犁铧，让他们的血一点点渗进土里。”
“等他血流尽之后，再把他的尸体埋进土里，不需要几个月，他的尸体便会变成白骨，到时候我再把他的骨头磨成粉，正好赶上你们来年春天肥田。”
“你莫要害怕，你会是村子里第一个见到龙王的小郎君，这是你的福气。”
“不！这不是献给龙王，是杀了他！”老族长目眦欲裂，口不择言的吼道：“祭田是假的！那些女娃死就死了，可我孙子不能有事。”
他的儿子已经死了，孙子是他们家唯一的延续，他不能有事。
“哦？原来只要动你的孙子，你就会说实话。”乐正理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愉悦，“早知如此，某早些将你这孙子抓来，你会不会老实些？”
到现在，老族长怎能不知道乐正理是在吓唬他？是在逼他认罪？
可是他没有办法，孙子就是他的命，他不能让孙子出事。
“族长，你胡说什么？”一道男声突然从身后传出，“什么叫祭田是假的？！那我女儿算什么？还有我们抓来的那些小娘子，她们又算什么？”
老族长扭过头，便看见老二跪在地上的身子突然挺直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脸茫然，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纠结和质疑。
老族长扭过头，闷声道：“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老朽只是遵从祖训做事罢了！”
他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只会觉得是这些人多管闲事，他们好好的一个村子都叫这些人给糟蹋了。
老二踉跄着站起身，短短两天之内，他的女儿被献了出去，尸体还在村后的田地上，他的妻子大受打击，不知所踪，他的一个儿子也因为反抗这些人被杀了，而他为了维护村子，被鞭子鞭出了一身的伤。
他做了这么多，仅仅是因为他对老族长的话深信不疑。
他相信他的付出是值得的，相信龙王会平息怒火，降下甘霖，相信那些吉种会卖个好价钱，他的儿子不必像他一样土里刨食。
可现在老族长却说这是假的，是一场骗局。
那他的女儿呢？那些被他亲手送上路的小娘子都间接的因他而死，他就是一个刽子手，一个杀人凶手！
“不，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老二恍若疯魔，眼中血丝溢出，狰狞的看向谢辞等人，“是你们，是你们的错，你们在逼族长说谎！龙王发怒了，龙王真的发怒了！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村外的河水已经干了三年，真的是龙王发怒了！”
众人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精神恍惚了。
乐正理无趣的收起刀，顺带一挥手。
差役听命，放开那两个小郎君，退到了几人的身后。
那两个小郎君立刻缩在了老族长的身后，半点不见从前的猖狂。
这时，谢辞又站了出来，“说罢，你们做这样的事做了多久？有多少女郎被你们所害？”
老族长不说话，面色恶毒的看着谢辞。
谢辞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口，转而问道：“这些血种卖给了谁？”
这些人的罪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说与不说，他们都会查清的，而且经过了今天这件事，他相信这些村民中一定有人动摇了，到时候再逐个击破不迟。
但他想知道那些血种去了哪里？整个村子的村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话的外衣，唯一的知情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老族长。
可惜他的两个儿子已经死了，不然他们也会是一个突破口。
“就是，今年这么长时间没有下雨，河水都枯竭了，肯定是龙王生气了，如果我们不多送点祭品，来年我们如何活下去？”
“一定是我们送的祭品不够，所以龙王才迟迟不肯降下大雨，我们刚刚献上祭品，龙王便下了半日的小雨，这是龙王在告诫我们还不够！”
“原来是你猜的呀？”乐正理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似的，“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献了这么多祭品，龙王只下了那么点雨吗？”
“是因为你们心不够诚，龙王要的是童男童女，你们只送女子多不合适，要我说，你们村里有这么多男童，这福气也该分给他们一些。”
“这样，某的刀刚刚磨好，不如某现在帮帮你们，替你们多送些小郎君过去？也不用太多，和那些小娘子们正好凑成对便可，龙王一高兴，肯定会给你们多下些雨。”
“你们看，这个主意可好？”
说着，他不等村民们回话，手一挥。
立刻有差役走了上来，扯了两个十来岁的小郎君便要抓出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个小郎君正是老族长的孙子。
乐正理磨刀霍霍，锃亮的刀口在日光下泛着银光，眼神在两个小郎君身上游离，好像在判断先送去哪个较好。
而谢辞则像是没看见似的，轻声说了句，“若是献给龙王，那规矩也要按照祭田之礼来，你刀口割小点。”
说罢，便转过头和苏黎说话。
苏黎当然能猜到几人的意思，配合的和谢辞聊起了天，“哎呀，说起来，仇仵作告诉某一个蒸煮的法子，说是能快些取出人的骨头，我瞧着咱们一并安排了……”
村民们惊恐不已，纷纷搂紧了身边的孩子。
眼见着乐正理的刀架在了自家孙子的脖子上，老族长瞳孔收缩，恨不得从草席上爬起来，“住手！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乐正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刀在小郎君的脖子和脸颊上蹭了蹭，“本官是为你们村子考虑。”
而两个孩子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两股颤颤，其中一个孩子的裤腿里淌出可疑的液体。
“不成！不成！”老族长扑到一个差役的身上，“他是我们村子的根，将来要传宗接代的，你不能杀了他！”
“什么叫杀了他？”乐正理抬高下巴，语气傲然道：“你们不是说这是要献给龙王的祭礼吗？本官研习过你们的仪式，放心，本官会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上都划上一刀，再把他们绑到犁铧，让他们的血一点点渗进土里。”
“等他血流尽之后，再把他的尸体埋进土里，不需要几个月，他的尸体便会变成白骨，到时候我再把他的骨头磨成粉，正好赶上你们来年春天肥田。”
“你莫要害怕，你会是村子里第一个见到龙王的小郎君，这是你的福气。”
“不！这不是献给龙王，是杀了他！”老族长目眦欲裂，口不择言的吼道：“祭田是假的！那些女娃死就死了，可我孙子不能有事。”
他的儿子已经死了，孙子是他们家唯一的延续，他不能有事。
“哦？原来只要动你的孙子，你就会说实话。”乐正理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愉悦，“早知如此，某早些将你这孙子抓来，你会不会老实些？”
到现在，老族长怎能不知道乐正理是在吓唬他？是在逼他认罪？
可是他没有办法，孙子就是他的命，他不能让孙子出事。
“族长，你胡说什么？”一道男声突然从身后传出，“什么叫祭田是假的？！那我女儿算什么？还有我们抓来的那些小娘子，她们又算什么？”
老族长扭过头，便看见老二跪在地上的身子突然挺直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脸茫然，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纠结和质疑。
老族长扭过头，闷声道：“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老朽只是遵从祖训做事罢了！”
他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只会觉得是这些人多管闲事，他们好好的一个村子都叫这些人给糟蹋了。
老二踉跄着站起身，短短两天之内，他的女儿被献了出去，尸体还在村后的田地上，他的妻子大受打击，不知所踪，他的一个儿子也因为反抗这些人被杀了，而他为了维护村子，被鞭子鞭出了一身的伤。
他做了这么多，仅仅是因为他对老族长的话深信不疑。
他相信他的付出是值得的，相信龙王会平息怒火，降下甘霖，相信那些吉种会卖个好价钱，他的儿子不必像他一样土里刨食。
可现在老族长却说这是假的，是一场骗局。
那他的女儿呢？那些被他亲手送上路的小娘子都间接的因他而死，他就是一个刽子手，一个杀人凶手！
“不，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老二恍若疯魔，眼中血丝溢出，狰狞的看向谢辞等人，“是你们，是你们的错，你们在逼族长说谎！龙王发怒了，龙王真的发怒了！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村外的河水已经干了三年，真的是龙王发怒了！”
众人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精神恍惚了。
乐正理无趣的收起刀，顺带一挥手。
差役听命，放开那两个小郎君，退到了几人的身后。
那两个小郎君立刻缩在了老族长的身后，半点不见从前的猖狂。
这时，谢辞又站了出来，“说罢，你们做这样的事做了多久？有多少女郎被你们所害？”
老族长不说话，面色恶毒的看着谢辞。
谢辞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口，转而问道：“这些血种卖给了谁？”
这些人的罪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说与不说，他们都会查清的，而且经过了今天这件事，他相信这些村民中一定有人动摇了，到时候再逐个击破不迟。
但他想知道那些血种去了哪里？整个村子的村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话的外衣，唯一的知情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老族长。
可惜他的两个儿子已经死了，不然他们也会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