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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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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小人行径(第1/2页)
他们都没料到，事情会在第二天早上，直接闹到了台面上。
周六早上八点多，胡宁安还在家里睡觉，手机就响了，是苏正邦打来的。
电话里，苏正邦的语气带着点怒意：“小胡，圈子里现在到处在传，说我们事业部的风控总监有内幕交易案底，私生活混乱，带着团队碰灰色通道。现在好几家券商都在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查了，是国泰君安的王浩放出来的话，那个张维在背后挑唆的。”
胡宁安瞬间清醒了，他没想到，张维和王浩能这么下作，冷燕飞已经躲了他们三年，他们竟然还主动追上来泼脏水，想彻底断了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路。
“苏总，这事我知道了，我来处理。”胡宁安的声音很沉。
“我已经跟沪海证券业协会的老朋友打了招呼，他们会盯着王浩那边。”苏正邦冷哼了一声，“我的人，也敢随便泼脏水，他王浩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用有顾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麻烦苏总了。”胡宁安道了声谢。
“跟我客气什么。”苏正邦的语气缓了缓，“冷燕飞这姑娘，是被冤枉的，现在是你的人，你多安抚安抚她。”
挂了苏正邦的电话，胡宁安立刻给冷燕飞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冷燕飞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是已经听到了谣言。
“你都知道了？”她问，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
“嗯，刚接了苏总的电话。”胡宁安说，“你在哪？”
“在公司。”
“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胡宁安立刻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开车往中融大厦赶。
路上，他给蒋国庆打了个电话。
这段时间，蒋国庆和胡宁安一直有联系，试点的成功事关蒋国庆的政治生命，他不得不重视。电话接通后，胡宁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张维内幕交易的判决结果、王浩恶意散布谣言、干扰正常经营的事，一字不落。
蒋国庆听完，当场就火了：“还有这种事？冷女士既然无责。他们竟然敢拿着这件事恶意造谣，干扰机构正常经营！我现在就给沪海有关同志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启动对国泰君安投行部的合规专项检查，我倒要看看，这个王浩手里的项目，是不是都干净！”
“麻烦您了，蒋主任。”
“跟我不用客气。”蒋国庆叹了口气。
挂了蒋国庆的电话，车子已经到了中融大厦楼下。胡宁安推开车门，快步上了28楼。
周六的办公区，有不少人在加班。胡宁安推开门，就看见冷燕飞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汪明华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李清风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骂着“这群人太孙子了”，看见胡宁安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宁安，你可来了！这群人太不要脸了，现在全沪海的私募圈都传遍了，刚才还有券商打电话过来，问我们是不是合规出了问题！”
胡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走到冷燕飞面前。冷燕飞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没了平时的张扬，只剩下点歉意：“对不起，宁安，都是我的问题，给团队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行的话，我……”
“打住。”胡宁安直接打断她，“这事跟你没关系，错的是造谣的人不是你。”
说完，他转身对着办公区所有加班的员工，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了过来。
“圈子里的谣言，大家应该都听到了。今天我在这里，跟大家说三件事。”
“第一件，冷总当年的案子，证监会有明确的处罚决定，她无责，无任何违规行为。所有谣言，都是恶意诽谤。冷总的能力和人品，我以个人名义担保，值得大家信任。从今天起，团队里谁再传这件事，嚼舌根，直接走人。”
“第二件，事业部所有跨境合规、离岸账户对接、海外通道搭建的全部业务，由冷燕飞总监全权负责，拥有独立审批权、决策权，无需向我提前报备。所有部门，无条件配合冷总的工作，阳奉阴违的，直接开除。”
“第三件，至于外面的谣言，不用理会，不用争辩，我来处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用实力说话。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能挡我们的路。”
话音落下，风控部的两个员工最先站起来：“胡总，我们信冷总！一定全力配合冷总的工作！”
“对！我们信冷总！那群人就是放屁！”李清风跟着喊了一句，惹得大家都笑了，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松了不少。
冷燕飞站在旁边，听着胡宁安的话，看着身边同事的反应，硬是把涌上来的湿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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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事情的发酵速度，比胡宁安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沪海证监局的核查通知就发到了国泰君安沪海分公司，要求对王浩恶意散布谣言、干扰市场经营的行为进行内部核查，同时同步启动对其负责的投行项目合规专项检查。
王浩慌了，张维出狱后，不能从事金融相关的任何职业，但他在这个圈子里本身经营多年，当年出事未尝没有替旁人背锅的嫌疑，因此做了一个金融掮客，专门帮人牵线搭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内幕交易，赚一点中介费。
张维找到自己的时候，神秘兮兮的打听冷燕飞的消息，自己如实相告，只知道冷燕飞在中睿工作，至于其他的一无所知。
张维却说有大人物想给她点教训，让她在金融圈混不下去，王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帮忙，毕竟当年跟着他没少赚钱。却没想到直接惊动了证监局，还要查他手里的项目。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几年做的项目，没几个是完全干净的，真要细查，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王浩赶紧联系了自己的关系，却知道给沪海这边施压的是蒋国庆，立刻就清醒了，这次为了帮那个混蛋的忙，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当天晚上，王浩就给胡宁安打来了电话，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听了张维的挑唆，承诺立刻在全行业圈子里发布澄清声明，还冷燕飞清白，并且愿意免费给中睿提供最优的跨境通道服务，只求胡宁安能高抬贵手，让监管那边停止核查。
胡宁安听着他语无伦次的道歉，只冷冷地说了一句：“道歉你不该跟我说，跟冷总说。澄清声明，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在全沪海的金融圈子里看到。如果还有半句关于冷总的谣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胡宁安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冷燕飞：“听见了？他明天会发澄清声明，这事目前就算了，那个张维王浩以后我一定收拾。”
冷燕飞点了点头：“谢了。”
“说了不用客气。方案的事不着急，周末好好休息两天，周一再弄。”
“不行。”冷燕飞摇了摇头，“通道的事耽误了好几天，我今晚必须把方案赶出来。之前心里有疙瘩，放不开手脚，现在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必须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出来。”
周六的晚上，办公区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冷燕飞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开始梳理方案，胡宁安就坐在旁边，陪着她一起看，偶尔提两句建议。
冷燕飞对跨境合规的规则烂熟于心，每一个条款，每一个风险点，都抠得严丝合缝；胡宁安则对未来的离岸布局看得通透，总能在关键节点上，给出最精准的方向。
两个人配合得无比默契，像是已经共事了很多年。
他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忙到了凌晨两点半。
三套跨境方案，终于全部定稿。
冷燕飞按下保存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三套方案，分别对应不同的券商通道，覆盖了港股、美股、大宗商品的全流程操作，不仅做了全流程的合规设计，还结合中资银行的离岸通道，做了三套跨境资金划转方案，甚至提前预判了监管政策的变化，做了对应的预案。
胡宁安拿着方案，一页一页翻完，抬眼看向她：“比我预想的周全太多了。你这种人才，长的漂亮，能力又强，怎么嫁了张维那么个草包。”
冷燕飞无奈的笑了笑：“张维卖相很好，为人很是四海，我家里管的严，读书的时候没谈过恋爱，他追我的时候很热烈，很浪漫，我脑子一昏，就···唉，我当年也是瞎了眼。”
胡宁安想安慰她：“过去的糟心事，都当割肉清仓了！咱们以后建仓只建好仓。”
冷燕飞噗呲一乐，忍不住笑出来声，复杂的情绪让她现在感觉哭笑不得。她站起身来，绕到他的椅子后面，摸了摸胡宁安的头发。
“想抱你一下。”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
胡宁安的身体僵住了。
女人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胡宁安一动不敢动。
过了十几秒，冷燕飞松开了手，绕回他面前。她的脸颊有点红，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胡宁安有点无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燕飞看着他这副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眼里的动情收了起来：“行了，赶紧回去吧，刚才是我失态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说：“你放心，我有分寸。不管以后有多难，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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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没料到，事情会在第二天早上，直接闹到了台面上。
周六早上八点多，胡宁安还在家里睡觉，手机就响了，是苏正邦打来的。
电话里，苏正邦的语气带着点怒意：“小胡，圈子里现在到处在传，说我们事业部的风控总监有内幕交易案底，私生活混乱，带着团队碰灰色通道。现在好几家券商都在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查了，是国泰君安的王浩放出来的话，那个张维在背后挑唆的。”
胡宁安瞬间清醒了，他没想到，张维和王浩能这么下作，冷燕飞已经躲了他们三年，他们竟然还主动追上来泼脏水，想彻底断了她在这个圈子里的路。
“苏总，这事我知道了，我来处理。”胡宁安的声音很沉。
“我已经跟沪海证券业协会的老朋友打了招呼，他们会盯着王浩那边。”苏正邦冷哼了一声，“我的人，也敢随便泼脏水，他王浩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用有顾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麻烦苏总了。”胡宁安道了声谢。
“跟我客气什么。”苏正邦的语气缓了缓，“冷燕飞这姑娘，是被冤枉的，现在是你的人，你多安抚安抚她。”
挂了苏正邦的电话，胡宁安立刻给冷燕飞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冷燕飞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是已经听到了谣言。
“你都知道了？”她问，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
“嗯，刚接了苏总的电话。”胡宁安说，“你在哪？”
“在公司。”
“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胡宁安立刻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开车往中融大厦赶。
路上，他给蒋国庆打了个电话。
这段时间，蒋国庆和胡宁安一直有联系，试点的成功事关蒋国庆的政治生命，他不得不重视。电话接通后，胡宁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张维内幕交易的判决结果、王浩恶意散布谣言、干扰正常经营的事，一字不落。
蒋国庆听完，当场就火了：“还有这种事？冷女士既然无责。他们竟然敢拿着这件事恶意造谣，干扰机构正常经营！我现在就给沪海有关同志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启动对国泰君安投行部的合规专项检查，我倒要看看，这个王浩手里的项目，是不是都干净！”
“麻烦您了，蒋主任。”
“跟我不用客气。”蒋国庆叹了口气。
挂了蒋国庆的电话，车子已经到了中融大厦楼下。胡宁安推开车门，快步上了28楼。
周六的办公区，有不少人在加班。胡宁安推开门，就看见冷燕飞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汪明华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李清风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骂着“这群人太孙子了”，看见胡宁安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宁安，你可来了！这群人太不要脸了，现在全沪海的私募圈都传遍了，刚才还有券商打电话过来，问我们是不是合规出了问题！”
胡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走到冷燕飞面前。冷燕飞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没了平时的张扬，只剩下点歉意：“对不起，宁安，都是我的问题，给团队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行的话，我……”
“打住。”胡宁安直接打断她，“这事跟你没关系，错的是造谣的人不是你。”
说完，他转身对着办公区所有加班的员工，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了过来。
“圈子里的谣言，大家应该都听到了。今天我在这里，跟大家说三件事。”
“第一件，冷总当年的案子，证监会有明确的处罚决定，她无责，无任何违规行为。所有谣言，都是恶意诽谤。冷总的能力和人品，我以个人名义担保，值得大家信任。从今天起，团队里谁再传这件事，嚼舌根，直接走人。”
“第二件，事业部所有跨境合规、离岸账户对接、海外通道搭建的全部业务，由冷燕飞总监全权负责，拥有独立审批权、决策权，无需向我提前报备。所有部门，无条件配合冷总的工作，阳奉阴违的，直接开除。”
“第三件，至于外面的谣言，不用理会，不用争辩，我来处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用实力说话。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能挡我们的路。”
话音落下，风控部的两个员工最先站起来：“胡总，我们信冷总！一定全力配合冷总的工作！”
“对！我们信冷总！那群人就是放屁！”李清风跟着喊了一句，惹得大家都笑了，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松了不少。
冷燕飞站在旁边，听着胡宁安的话，看着身边同事的反应，硬是把涌上来的湿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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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事情的发酵速度，比胡宁安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沪海证监局的核查通知就发到了国泰君安沪海分公司，要求对王浩恶意散布谣言、干扰市场经营的行为进行内部核查，同时同步启动对其负责的投行项目合规专项检查。
王浩慌了，张维出狱后，不能从事金融相关的任何职业，但他在这个圈子里本身经营多年，当年出事未尝没有替旁人背锅的嫌疑，因此做了一个金融掮客，专门帮人牵线搭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内幕交易，赚一点中介费。
张维找到自己的时候，神秘兮兮的打听冷燕飞的消息，自己如实相告，只知道冷燕飞在中睿工作，至于其他的一无所知。
张维却说有大人物想给她点教训，让她在金融圈混不下去，王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帮忙，毕竟当年跟着他没少赚钱。却没想到直接惊动了证监局，还要查他手里的项目。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几年做的项目，没几个是完全干净的，真要细查，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王浩赶紧联系了自己的关系，却知道给沪海这边施压的是蒋国庆，立刻就清醒了，这次为了帮那个混蛋的忙，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当天晚上，王浩就给胡宁安打来了电话，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听了张维的挑唆，承诺立刻在全行业圈子里发布澄清声明，还冷燕飞清白，并且愿意免费给中睿提供最优的跨境通道服务，只求胡宁安能高抬贵手，让监管那边停止核查。
胡宁安听着他语无伦次的道歉，只冷冷地说了一句：“道歉你不该跟我说，跟冷总说。澄清声明，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在全沪海的金融圈子里看到。如果还有半句关于冷总的谣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胡宁安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冷燕飞：“听见了？他明天会发澄清声明，这事目前就算了，那个张维王浩以后我一定收拾。”
冷燕飞点了点头：“谢了。”
“说了不用客气。方案的事不着急，周末好好休息两天，周一再弄。”
“不行。”冷燕飞摇了摇头，“通道的事耽误了好几天，我今晚必须把方案赶出来。之前心里有疙瘩，放不开手脚，现在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必须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出来。”
周六的晚上，办公区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冷燕飞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开始梳理方案，胡宁安就坐在旁边，陪着她一起看，偶尔提两句建议。
冷燕飞对跨境合规的规则烂熟于心，每一个条款，每一个风险点，都抠得严丝合缝；胡宁安则对未来的离岸布局看得通透，总能在关键节点上，给出最精准的方向。
两个人配合得无比默契，像是已经共事了很多年。
他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忙到了凌晨两点半。
三套跨境方案，终于全部定稿。
冷燕飞按下保存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三套方案，分别对应不同的券商通道，覆盖了港股、美股、大宗商品的全流程操作，不仅做了全流程的合规设计，还结合中资银行的离岸通道，做了三套跨境资金划转方案，甚至提前预判了监管政策的变化，做了对应的预案。
胡宁安拿着方案，一页一页翻完，抬眼看向她：“比我预想的周全太多了。你这种人才，长的漂亮，能力又强，怎么嫁了张维那么个草包。”
冷燕飞无奈的笑了笑：“张维卖相很好，为人很是四海，我家里管的严，读书的时候没谈过恋爱，他追我的时候很热烈，很浪漫，我脑子一昏，就···唉，我当年也是瞎了眼。”
胡宁安想安慰她：“过去的糟心事，都当割肉清仓了！咱们以后建仓只建好仓。”
冷燕飞噗呲一乐，忍不住笑出来声，复杂的情绪让她现在感觉哭笑不得。她站起身来，绕到他的椅子后面，摸了摸胡宁安的头发。
“想抱你一下。”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
胡宁安的身体僵住了。
女人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胡宁安一动不敢动。
过了十几秒，冷燕飞松开了手，绕回他面前。她的脸颊有点红，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胡宁安有点无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燕飞看着他这副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眼里的动情收了起来：“行了，赶紧回去吧，刚才是我失态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说：“你放心，我有分寸。不管以后有多难，我都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