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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问你,我们夫妻多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多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贴心话了?」
「我平日里从来没有主动纠缠过你,从来没有过分黏着你!」
「我难得主动一次,你张口就是累丶闭口就是没心情!」
赵毓婷越说越激动,伸手一抓:
「你告诉我,你没心情丶没欲望丶不想碰我,那你这是什么?你留着他到底给谁?」
「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人了?那个人是不是你那个小秘书?是不是那个骚货,比家里的糟糠妻更合你心意?」
「你现在位高权重丶风光无限,翅膀硬了,就开始嫌弃我人老珠黄丶嫌弃我碍事丶嫌弃我粗鄙了,是不是?」
丁义珍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无比荒谬丶无比无语。
他整日周旋官场丶博弈派系丶扛着林城全市的转型压力丶步步如履薄冰,每天提心吊胆防对手丶防内鬼丶防追责,身心早已透支。
结果回到家里,还要被妻子无端猜忌丶胡乱抹黑丶扣上出轨的帽子。
简直不可理喻!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语气极度不耐,带着明显的斥责:
「赵毓婷,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一天到晚忙工作丶忙项目丶忙全市的发展,天天防着官场算计,我哪有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事?」
赵毓婷根本不听他解释,认定了他就是变心丶就是刻意疏远自己,继续不依不饶逼问:
「没心思?没心思你这里为什么会有反应?」
「我告诉你丁义珍,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你不碰我,就是心里有鬼!就是外面有人!」
丁义珍被她缠得彻底没脾气,抬手不耐烦地推开她凑过来的身子,脸色冰冷至极。
「你简直是疯婆子!不可理喻!你松开我,弄疼我了!」
一句「疯婆子」,彻底戳爆了赵毓婷最后的底线。
她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委屈,声音陡然拔高:
「疯婆子?」
「现在开始嫌我疯丶嫌我闹丶嫌我难看了?」
「当初你一无所有丶一穷二白丶靠着我们赵家丶靠着我表叔往上爬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
「当初你天天黏着我丶哄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疯婆子?」
「现在你功成名就丶身居高位,吃过见过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糟糠丶翻脸无情了是吧!」
丁义珍只觉得头疼欲裂,满心疲惫,懒得跟她扯陈年旧帐,直接冷声辩驳:
「赵毓婷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我们多大年纪了?都中年过半!」
「这么多年夫妻,早就分床多年了!」
「都是老夫老妻,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你非要折腾这些虚的干什么?」
「我这个年纪,天天高压工作丶日夜操劳,身心俱疲,哪有年轻人那么多心思和欲望?」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整天胡思乱想?」
一句「老夫老妻丶没心思折腾」,彻底点燃了赵毓婷积压的怨气。
赵毓婷瞬间红了眼,整个人情绪彻底失控,一把扑上前去,双手直接揪住丁义珍的衣襟,狠狠撕扯他的衬衫和裤子。
布料被扯得簌簌作响。
「没心思?年纪大了?」
「丁义珍,你少拿这些鬼话糊弄我!」
「我看你就是心思不在我身上!全都藏在外面那个野女人身上!」
赵毓婷力道极大,死死抓着小丁不肯松手,整个人死死抵着他,不让他躲开半分。
丁义珍完全没想到,赵毓婷今晚能疯成这样,猝不及防之下身子被她拽得一晃。衣服被她撕开了,连裤子也被她扒的漏出了不该漏的东西。
他又气又恼,连忙伸手去挡,脸色铁青。
「你疯够没有!赶紧松手!像什么样子!」
「我不松!」
赵毓婷彻底豁出去了,今晚死活不肯退让分毫,死死揪着他不放,蛮横又倔强。
「我今天就疯给你看!」
「你不是累吗?不是没心情吗?我偏不信!」
「你但凡心里没鬼丶外面没人,为什么不肯交公粮?」
「今天你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
她整个人死死贴着他纠缠,不让他转身丶不让他逃避,一副霸王硬上弓丶非要逼他就范的蛮横姿态。
卧室里灯光摇晃,两人拉扯争执,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丁义珍被她缠得头皮发麻丶浑身烦躁,他用力去掰开她的手,语气压着滔天怒火:
「赵毓婷!你知不知道羞耻?多大年纪的人了,半夜胡闹撒泼,传出去你我的脸面还要不要?」
「脸面?」
赵毓婷听得一阵冷笑,手上撕扯的力道反而更重。
「你现在知道要脸面了?」
「你在外面养小三的时候,怎么不想脸面?」
「我告诉你丁义珍!今天你必须给我,而且,不光今天,以后每周都得交公粮。」
赵毓婷疯魔一般死死纠缠,不肯松手半步,铁了心要逼丁义珍妥协服软。
丁义珍被她缠得忍无可忍,积压整晚的烦躁丶愤怒丶憋屈彻底爆发,剧烈抬手挣脱丶腰身用力抗拒,只想立刻摆脱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两人动作幅度极大,慌乱拉扯间,赵毓婷一个跪立不稳,重心瞬间失衡。
她踉跄间位置偏错,狠狠磕撞在了小腿上。
「噢——!」
一声压抑又剧痛的闷吼,猛地从丁义珍喉咙里挤出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浑身一僵,整个人疼得浑身紧绷丶眉眼狠狠拧在一起,额角瞬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方才所有的怒火,都被钻心的疼盖了过去。
这一刻的剧痛,是实打实的猝不及防。
原本还撒泼发疯的赵毓婷,瞬间被这一声痛呼吓懵了。
她猛地回神,慌忙往后撤身躲开,眼神慌乱无措,语气带着真切的慌张:
「老丶老丁!你没事吧?」
此刻的丁义珍,已经彻底忍到了极限,也彻底寒透了心。
剧痛褪去几分后,翻涌上来的是滔天暴怒与彻骨的冷漠。
丁义珍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阴沉,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没有半分温度。
他垂着眼,冷冷看向赵毓婷,声音低沉沙哑,字字狠厉丶句句诛心,带着毫无回旋的决绝。
「赵毓婷,你真行。」
「我一而再丶再而三让着你丶忍你丶只念着多年夫妻情分,不想把事情做绝。」
「可你一次次得寸进尺,蛮不讲理丶肆意胡闹丶不知分寸!」
「今夜这事,我不跟你计较是不是故意的。但我把话给你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