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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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让我娶黑石的女儿？”
    “不。”颜若薇摇了摇头，“是我来促成这件事。我可以以聚落‘医者’的身份，提出与黑石部族通婚的建议。让我们的年轻人和他们的年轻人结合，生下共同的后代。这样，两个部族的利益就彻底绑在一起了。”
    “可是……”楚言有些犹豫，“这样做，会不会让我们的聚落失去独立性？”
    “会有所融合，但不会失去自我。”颜若薇的眼神很坚定，“我们是掌握盐和草药知识的一方，是更先进的生产方式的一方。在这场融合中，我们天然处于主导地位。黑石部族勇猛善战，我们需要他们的武力；而我们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这是一种互利共赢的关系。”
    楚言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如果这次能成功，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两天后，拂晓时分。
    灰岩和长河的联合营地还笼罩在晨雾之中，大多数战士还在睡梦中。连日来的围困毫无进展，黑石族地就像一块啃不动的骨头，让所有人都感到疲惫和烦躁。
    营地外围，两个值夜的灰岩战士靠在一棵大树下，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说，这围城还要围多久？”其中一个抱怨道，“都七八天了，里面的人不出来，我们也攻不进去，就这么干耗着。”
    “谁知道呢。”另一个懒洋洋地回答，“反正头领说了，耗到他们断水断粮，自然就投降了。”
    “可我听说，长河那边的人已经在嘀咕了，说咱们头领无能，连个小寨子都打不下来……”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晨雾中传来。两个灰岩战士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石矛。
    “谁？！”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十几支箭矢撕裂雾气，呼啸而至！
    那两个灰岩战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射倒在地。紧接着，一阵震天的呐喊声响起：
    “杀啊！！”
    楚言带着四个战士和四个弓箭手，从晨雾中猛冲而出，直奔灰岩营地！他们手中举着火把，点燃了沿途的帐篷和草垛。秋天的草木干燥易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
    灰岩营地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战士们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到处是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和奔跑的身影。
    楚言一马当先，手中的石矛精准地刺穿了一个试图阻拦他的灰岩战士的胸膛。他的身后，四个战士结成一个小型战阵，相互掩护，稳步推进。弓箭手则在后面不断放箭，每一箭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混乱中，灰爪光着膀子冲出了自己的大帐，看到眼前的景象，气得目眦欲裂：“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是环形山的人！”一个灰岩小头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他们从东边杀过来了！人不多，但非常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