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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明捏了捏软乎乎的手,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人特别好,善良又文静,偶尔也有活泼可爱的一面。学习上格外努力,我只要想到她,都不好意思偷懒了。」
许奶奶完全想不到对方夸的是自家孙女,这会儿笑得眉眼都皱成一团,「那可真是太般配了!同乡同校,还能督促你上进,打着灯笼都难遇到这么好的姑娘!」
「可不是,也是我有福气。」
「那姑娘知道你喜欢她不?」
「应该,知道吧?」杨志明看向许晚禾,后者赶紧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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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着急,可以慢慢相处着,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嘛!要是以后真成了,你把人家姑娘带奶奶家吃饭!」
杨志明笑得越发温柔,「好。」
早饭吃完,杨志明帮着把碗筷端去厨房,就被许奶奶赶出去休息了,至于许爷爷,早就跑出去和人下棋了。
客厅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
紧绷了一早上的女孩稍稍松懈下来,脸颊上的绯红却没褪去,闷闷地看着杨志明,眼底带着一丝嗔怪。
杨志明去拉对方的手,下一秒就被甩开了。
这人也是会看眼色,立刻就开始道歉,「我错了,下次不乱说了!」
「你就是故意的!」
「额,我和奶奶说着玩呢,你看他们都没有怀疑。」
许晚禾懒得搭理,抬脚就要往楼上走。
杨志明赶紧把人拦住,「别别别,我真知道错了!咱们的事,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告诉长辈们,好不好?」
许晚禾抬眼看他,眉眼软软的,「你要说到做到。」
「我保证。」杨志明立刻应声,转头看了看身后,确定许奶奶没过来后,突然俯身往女孩脸上亲了一口。
「别!」许晚禾紧张地把人推开。
「那你陪我去买票吧?」杨志明放低声音,眼睛也直勾勾看着对方。
「你昨天还说自己去呢!」
「昨天是昨天,我现在想让你陪我去,马上就要分开了,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好不好?」语气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见许晚禾没有开口拒绝,杨志明拉着人就往外走,怕女朋友生气,刚出堂屋就主动把人的手松开了。
路过自家的大门时,杨志明突然把许晚禾拉了进去,「这里没人了,可以亲了吗?」
杨志明凑近许晚禾的耳边,眼里带着少年热烈的欢喜与悸动。
许晚禾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息,抬头相望的瞬间,她羞涩地踮脚吻了上去。
杨志明瞪大了眼睛,惊喜过后就把人紧紧抱住,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许晚禾莫名觉得腿软,忍不住往后退,直到贴上后面的大门。
大门上的凸起磕碰到后背,许晚禾下意识张嘴呼痛,结果湿软的舌尖误入。
杨志明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赶紧退开了几步。
小情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许晚禾尴尬转移话题,「刚刚磕到背了。」
「严不严重?我看看。」杨志明紧张了,伸手就要去检查。
许晚禾拦住,「不用,我穿得厚,就一点点痛。」
「真的?」
「嗯。」
「那丶那我们继续?」杨志明眼里带着期待。
许晚禾瞪了对方一眼,这人也真是的,亲就亲嘛,干啥还要问!
杨志明懂了,再次把人抱进怀里,脑子里全是刚刚的新发现,他尝试着重复之前的动作。
许晚禾没拒绝,紧紧攥着身前的衣角,贝齿轻启的同时,睫毛业也不停颤抖着,浑身带着克制的羞怯。
他们像是探索身体奥秘的新人,贴合着,小心又投入。
良久,杨志明才退开一点,头依旧抵着许晚禾的额头,「晚禾,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许晚禾的心跳砰砰不止,轻轻「嗯」了一声,小声呢喃:「我也是。」
杨志明笑得特别开心,再次忍不住亲了上去,又温存缠绵了小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分开。
许晚禾的唇瓣变得红润,甚至有些微肿,脸上全是未散的娇羞。
杨志明抱着她,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冲动,再三克制,才收拾好情绪出门去买车票。
运气不错,当天下午还有回乡的班次,顺利买下票后还剩下两个小时,他们又结伴在街上慢悠悠闲逛。
踩着冬日暖阳,走走停停,唠着学校的琐事丶往后的规划。
转眼到了下午发车时间,杨志明不想许晚禾来回奔波,执意不让她去车站相送。
许晚禾也没坚持,两人就在小巷口静静告别。
杨志明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心里全被女孩的身影填满,怎么挥都挥不散。总觉得刚刚分开就开始思念了,也不知道接下来几天要怎么过啊!
傍晚六点,火车稳稳停靠在县城站台。
出站口停着几辆等候拉客的农用三轮车,是县城回村常见的代步车,已经快代替牛车了。
杨志明随手找了一辆,报了第七生产队的地址,三轮车晃晃悠悠碾着乡间土路,天色擦黑的时候,稳稳停在村口。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村民们不用干农活,吃过晚饭就三三两两聚在大树底下唠嗑。
看见杨志明走下来,一众婶子大娘眼前一亮,纷纷凑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景业家的大小子吗?」
「好久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彻底长成大小伙了!」
杨志明大方问,站在原地任由婶子们打量,只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这不还有上手摸的!
「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派头就是不一样!」
「那是,从小我就觉得他聪明,这下更是出息大了,以后前途肯定不得了!」
人群里一个热心婶子越看越喜欢,当即笑着开口:「豆豆啊,婶子跟你说个好事!我亲侄女,模样俊俏,身段也标致,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等过完年,婶子给你们撮合撮合!」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个嘴快的婶子嗤笑一声,「你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人家是名校的大学生,哪里看得上咱们村里的普通丫头?」
说媒的婶子半点不服气,「你懂什么!大学生怎么了?越是有本事的男孩子,越要找个踏实贤惠的姑娘!这样的才能把家里照顾得妥帖,好让男人专心搞事业啊!不比那些心气傲的城里姑娘强?是不是这个理,豆豆?」
大夥的目光又落在杨志明身上,等着他应声,谁家没个闺女丶侄女的,要是真点头了,这好事儿可不能错过啊!
杨志明很是无奈,「谢谢婶子好意,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有对象了。」
「啥?有对象了?」
「真的假的?你这才多大啊,就谈上对象了?」
「是哪里的女娃?靠谱不?别被人忽悠了!」
一群人围着他七嘴八舌追问,个个好奇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