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三：何乔乔的监控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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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限给你。”何乔乔突然开口，调出监控界面时，悄悄把一个加密文件夹拖进苏烟烟的账户，文件夹名叫“杂物”，密码是她的生日——她记得苏烟烟的学生证上写着同天生日，那天在食堂听到的。
    “还有这个，你可能用得上。”
    文件夹里是份卡帕多特家族成员名单，打印在泛黄的稿纸上——那是她从档案室的旧箱子里翻出来的，纸页边缘都脆了，第三排左数第五个名字被红笔圈住，旁边用小字写着：“血契安插的眼线，惯用左手，袖口总别着蝙蝠纹徽章，上周三在储藏室停留过十七分钟，期间有金属碰撞声，怀疑藏了武器。”
    苏烟烟接过名单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温温的，带着人类的温度，不像纯血血族那样总是冰凉。
    “谢谢你，乔乔。”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像藏了片星空，“你真是帮大忙了。”
    何乔乔低下头，假装整理数据线，耳尖有点发烫，像被炉火烤过：“记得删记录。权限两小时后自动失效。”
    血源之库大战结束那天，学生会乱成一团。
    有人尖叫着跑过走廊，有人在办公室里摔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像漫天飞舞的雪。
    何乔乔抱着笔记本躲在监控室，看着屏幕里梵西抱着苏烟烟冲出火场，银灰色的头发被火光照得发红，像燃着的银丝；
    看着卡尔被卫兵带走时苍白的脸，铂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路过监控探头时，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
    她突然觉得手里的本子沉得像块铁，封面上的“监控日志”四个字被指甲掐出浅浅的痕。
    翻开第一页，扉页上的“不参与斗争”被划了道浅浅的痕，是上周给苏烟烟传名单时，用笔尖无意识戳的，墨迹顺着纸纹晕开，像条蜿蜒的小溪。
    三个月后，何乔乔留在了学生会。
    新会长看着她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档案，笑着说：“幸好你没走。这些记录，比任何会议纪要都能说明问题。”
    她把所有监控日志整理成厚厚的一册，封面用烫金字体写着《血族与人类共处观察录》，是请校门口的打印店做的，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拿到手时，烫金的字在阳光下闪着光，晃得她眼睛有点酸。
    扉页上，她用钢笔写：“真正的和平，藏在每个普通人的选择里。”字迹不算漂亮，甚至有点歪歪扭扭，却很坚定，墨水洇进纸页的纤维里，像生了根。
    深秋的某个深夜，她收到个快递。
    拆开是盒蝴蝶书签，塑料包装上印着闪粉，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像撒了把星星。
    最底下那张的背面，苏烟烟用银色墨水画了个小小的监控探头，圆滚滚的，镜头处画了个笑脸，像只眨眼的猫，旁边写着：“谢啦，眼线已拔除。你整理的名单超有用！下次请你吃人类世界的草莓蛋糕~”
    何乔乔把书签夹进观察录的第37页——那页记着她给苏烟烟传名单的那天，日期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星星，是用荧光笔涂的，在暗处会发光。
    窗外的月光落在纸页上，白得像霜。她仿佛听见监控设备轻微的嗡鸣，像无数个普通人在无声地说：我们都在守护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