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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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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被她点破，我脑袋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反问了一句。
“我怎么就盗墓了？你才盗墓呢！我干的就是卖电器的活，赚的都是正经生意。”
我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哈哈哈……”
酆婉婉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这么能装呢？”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现在带我去你们公司，我看看你卖的是哪个电器，到时你再给我讲解讲解，看看那些电器怎么用。”
“我凭什么带你去？你是谁啊？”我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还装是吗？”
酆婉婉突然收敛了笑容，从包里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要不要我现在打个报警电话，让警察过来问问你？”她晃了晃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头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报警？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报警！
一旦报警，我就全完了，这辈子都毁了！
我甚至闪过一个极端的念头——干脆，把她做掉，一了百了。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风险太大了，不值当。
万一她留了后手，把这事告诉了别人，那人就在暗处盯着呢？
我前脚把她做掉，后脚人家就报警，我岂不是正好落入圈套，自投罗网？
况且，看酆婉婉这有恃无恐的架势，明显是有备而来，她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直接报警就是了，何必跟我废话？
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跟她好好谈谈。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夺她的手机。
“别报警！”我一把抢过手机，急忙说道，“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我……我确实是去盗墓了。”
“哈哈，你怎么不装了？”酆婉婉得意地挑了挑眉，“刚刚看着你装蒜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定了定神，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谁告诉你的？还有，这件事你告诉别人了没有？孔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孔阳。”酆婉婉收起笑容，淡淡地说。
“我不信。”我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你跟孔阳什么关系？你会不告诉他？”
酆婉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还有些许……厌恶？
“实话跟你说吧，孔阳那方面……萎了。我都好久没正经当过女人了，我大概率是要踹了他的，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做梦！”
“孔阳……萎了？”我有些惊讶，这消息可比他那方面不行了还劲爆。
“可不是么！”酆婉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你哥那一刀，直接把他干报废了。现在别说那事儿了，他走两步路都直喘，跟个八十岁老头似的。在床上更是，还没开始呢，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我看着都烦！”
我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憋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你还真是骚呢！”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就因为这，就要踹了人家？”
“这叫什么话？”酆婉婉倒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他也不过是图我年轻漂亮，身子得劲儿罢了。难不成他还真能跟我过一辈子？拉倒吧，我酆婉婉还没那么天真！这种事，就得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人老珠黄，两头不落好。”
这女人，还真是够直接，够现实，也够……无情。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现在盗墓呢？谁告诉你的？”我定了定心神，把话题拉回正轨，继续追问。
她摇了摇头：“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不行，你必须得告诉我！”我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得知道这事儿有没有暴露的风险，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觉都睡不好。”我紧紧盯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逼迫。
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仔细回想着我们盗墓的每一个细节，从下斗到分赃，再到出货，每一个环节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分析着到底有谁可能知道这件事，又是怎么传到酆婉婉耳朵里的。
可我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事儿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你放心吧。”酆婉婉见我态度坚决，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告诉你这事儿的人，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
“他要是嘴巴严，你怎么会知道呢？”我冷笑一声，反问道。
她得意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门路。总之，你不用担心这事儿会传出去，至少现在不会。”
“你的门路？”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讥讽道，“不会是靠你那张床吧？”
酆婉婉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
“褚远峰！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求你！”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都有些尖锐了。
我没再刺激她，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钱，而且要跟你长期合作。”酆婉婉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
她要钱，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毕竟这女人见钱眼开，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想跟我长期合作。
“合作？”我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她，“你还想跟我一起下墓？别开玩笑了，你这小身板，还不够那些粽子塞牙缝的。”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谁说要跟你下墓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我才不干！我说的合作，是帮你出货。”
“出货？”我更加惊讶了，“你会出货吗？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你知道怎么找买家吗？你什么都不懂，瞎掺和什么？”
“你一开始不也不懂？”酆婉婉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不也是从头学起的吗？我也可以学啊！再说了，我可以找懂行的人帮忙，不用你操心。”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直接拒绝，态度坚决，“出货可比下墓危险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可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脑袋都得搬家！我不可能让你掺和进来。”
“那……那我可以找人帮忙啊，找那些专业的，经验丰富的，保证不会出问题。”酆婉婉还是不死心。
“我们自己就能出货，不需要找别人。人多手杂，更容易出事。”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酆婉婉一时语塞，气得直跺脚。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这样，我也不跟你争了。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也不管你们怎么分，我只要你每次‘开张’，都给我三件‘货’，怎么样？”
我眉头紧锁，这女人，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你想得美！”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三件？你怎么不去抢？”
“那你说多少？”酆婉婉反问。
“一件都没有！”我冷冷地说，“我不可能跟你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瓜葛。你最好想个一次性解决的办法，别再跟我提什么合作，什么分成。”
“一次性解决？”酆婉婉冷笑一声，“行啊，你给我五百万，这事儿就算了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真以为我是开银行的？五百万，我上哪儿给你弄去？”
“那你就给我‘货’啊！每次三件，多划算！”酆婉婉又绕了回来。
“我说过了，不可能！”我态度坚决，“我们每次‘开张’，能有多少‘货’？万一这次就摸了两件呢？难道还倒欠你一件不成？”
酆婉婉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那你就下次补上呗！”
“我要是一年才去一次呢？一年就给你三件？”我步步紧逼。
“不行，一年至少十次，每次三件，一共三十件，少一件都不行！”酆婉婉毫不退让。
“三十件？你把我当什么了？摇钱树？”我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我要是一个墓里就摸了三十件呢？难道全给你？我白忙活一场？”
“那……那……”酆婉婉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样吧，你开个价，一次性买断，我看看能不能接受。”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直接说道。
“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酆婉婉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做梦！”我冷笑一声，“五百万？你真以为我傻啊？实话告诉你，五十万我都嫌多！我最多给你二十万，爱要不要！”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酆婉婉尖叫起来，“褚远峰，你别忘了，你的把柄可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给我五百万！”
“身败名裂？”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我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让步，否则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可是，如果不答应她，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感觉就像是走在钢丝绳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被她点破，我脑袋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反问了一句。
“我怎么就盗墓了？你才盗墓呢！我干的就是卖电器的活，赚的都是正经生意。”
我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哈哈哈……”
酆婉婉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这么能装呢？”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现在带我去你们公司，我看看你卖的是哪个电器，到时你再给我讲解讲解，看看那些电器怎么用。”
“我凭什么带你去？你是谁啊？”我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还装是吗？”
酆婉婉突然收敛了笑容，从包里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要不要我现在打个报警电话，让警察过来问问你？”她晃了晃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头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报警？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报警！
一旦报警，我就全完了，这辈子都毁了！
我甚至闪过一个极端的念头——干脆，把她做掉，一了百了。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风险太大了，不值当。
万一她留了后手，把这事告诉了别人，那人就在暗处盯着呢？
我前脚把她做掉，后脚人家就报警，我岂不是正好落入圈套，自投罗网？
况且，看酆婉婉这有恃无恐的架势，明显是有备而来，她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直接报警就是了，何必跟我废话？
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跟她好好谈谈。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夺她的手机。
“别报警！”我一把抢过手机，急忙说道，“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我……我确实是去盗墓了。”
“哈哈，你怎么不装了？”酆婉婉得意地挑了挑眉，“刚刚看着你装蒜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定了定神，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谁告诉你的？还有，这件事你告诉别人了没有？孔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孔阳。”酆婉婉收起笑容，淡淡地说。
“我不信。”我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你跟孔阳什么关系？你会不告诉他？”
酆婉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还有些许……厌恶？
“实话跟你说吧，孔阳那方面……萎了。我都好久没正经当过女人了，我大概率是要踹了他的，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做梦！”
“孔阳……萎了？”我有些惊讶，这消息可比他那方面不行了还劲爆。
“可不是么！”酆婉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你哥那一刀，直接把他干报废了。现在别说那事儿了，他走两步路都直喘，跟个八十岁老头似的。在床上更是，还没开始呢，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我看着都烦！”
我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憋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你还真是骚呢！”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就因为这，就要踹了人家？”
“这叫什么话？”酆婉婉倒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他也不过是图我年轻漂亮，身子得劲儿罢了。难不成他还真能跟我过一辈子？拉倒吧，我酆婉婉还没那么天真！这种事，就得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人老珠黄，两头不落好。”
这女人，还真是够直接，够现实，也够……无情。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现在盗墓呢？谁告诉你的？”我定了定心神，把话题拉回正轨，继续追问。
她摇了摇头：“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不行，你必须得告诉我！”我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得知道这事儿有没有暴露的风险，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觉都睡不好。”我紧紧盯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逼迫。
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仔细回想着我们盗墓的每一个细节，从下斗到分赃，再到出货，每一个环节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分析着到底有谁可能知道这件事，又是怎么传到酆婉婉耳朵里的。
可我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事儿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你放心吧。”酆婉婉见我态度坚决，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告诉你这事儿的人，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
“他要是嘴巴严，你怎么会知道呢？”我冷笑一声，反问道。
她得意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门路。总之，你不用担心这事儿会传出去，至少现在不会。”
“你的门路？”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讥讽道，“不会是靠你那张床吧？”
酆婉婉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
“褚远峰！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求你！”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都有些尖锐了。
我没再刺激她，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钱，而且要跟你长期合作。”酆婉婉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
她要钱，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毕竟这女人见钱眼开，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想跟我长期合作。
“合作？”我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她，“你还想跟我一起下墓？别开玩笑了，你这小身板，还不够那些粽子塞牙缝的。”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谁说要跟你下墓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我才不干！我说的合作，是帮你出货。”
“出货？”我更加惊讶了，“你会出货吗？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你知道怎么找买家吗？你什么都不懂，瞎掺和什么？”
“你一开始不也不懂？”酆婉婉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不也是从头学起的吗？我也可以学啊！再说了，我可以找懂行的人帮忙，不用你操心。”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直接拒绝，态度坚决，“出货可比下墓危险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可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脑袋都得搬家！我不可能让你掺和进来。”
“那……那我可以找人帮忙啊，找那些专业的，经验丰富的，保证不会出问题。”酆婉婉还是不死心。
“我们自己就能出货，不需要找别人。人多手杂，更容易出事。”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酆婉婉一时语塞，气得直跺脚。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这样，我也不跟你争了。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也不管你们怎么分，我只要你每次‘开张’，都给我三件‘货’，怎么样？”
我眉头紧锁，这女人，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你想得美！”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三件？你怎么不去抢？”
“那你说多少？”酆婉婉反问。
“一件都没有！”我冷冷地说，“我不可能跟你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瓜葛。你最好想个一次性解决的办法，别再跟我提什么合作，什么分成。”
“一次性解决？”酆婉婉冷笑一声，“行啊，你给我五百万，这事儿就算了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真以为我是开银行的？五百万，我上哪儿给你弄去？”
“那你就给我‘货’啊！每次三件，多划算！”酆婉婉又绕了回来。
“我说过了，不可能！”我态度坚决，“我们每次‘开张’，能有多少‘货’？万一这次就摸了两件呢？难道还倒欠你一件不成？”
酆婉婉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那你就下次补上呗！”
“我要是一年才去一次呢？一年就给你三件？”我步步紧逼。
“不行，一年至少十次，每次三件，一共三十件，少一件都不行！”酆婉婉毫不退让。
“三十件？你把我当什么了？摇钱树？”我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我要是一个墓里就摸了三十件呢？难道全给你？我白忙活一场？”
“那……那……”酆婉婉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样吧，你开个价，一次性买断，我看看能不能接受。”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直接说道。
“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酆婉婉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做梦！”我冷笑一声，“五百万？你真以为我傻啊？实话告诉你，五十万我都嫌多！我最多给你二十万，爱要不要！”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酆婉婉尖叫起来，“褚远峰，你别忘了，你的把柄可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给我五百万！”
“身败名裂？”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我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让步，否则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可是，如果不答应她，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感觉就像是走在钢丝绳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