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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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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安帝的火气顿消，狐疑的打量着陈柏言。
“太子殿下说陛下身体不好，身为臣子自然要来探望。”陈柏言姿态恭敬，顿了顿才又继续道，“陛下看起来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来太医这段时间养得很好。”
最后这话不知触了什么霉头，安帝的脸色更黑了。
“前朝有太子在，难不成朕连养病的权利也没有了？”
陈柏言没料到安帝竟然真的敢放权给纪砚尘，有些吃惊，余光暗暗扫了纪砚尘两眼，心中疑惑。
这些天他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打听宫中发生的事情。
可纪砚尘对他们早有防备，瞒得实在紧，根本没有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甚至还因此让他们折了不少人进去。
原本陈柏言还想着从外部借着四皇子想办法突破纪砚尘的消息封锁。
却不想，才过去短短时日，宫中竟就大变样了。
“太子自然是有能力的。”陈柏言犹豫着开口，“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又多日不曾露面，我等也是担忧江山社稷……”
他这话不知又是哪里戳中了安帝的痛处。
他话还没说完，盛着黑乎乎药汁的碗便直直朝他泼了过来。
陈柏言猝不及防，被药汁泼在官袍上，顿时洇开大片黑褐色的污渍。
若不是如今的安帝力道大不如前，那药怕是都不止是泼在他的衣服上，而会将他从头到脚淋个透彻。
“……”
陈柏言错愕地看着衣服上的污渍，不敢相信安帝竟然会这么做。
他怎么敢？
“你来也是想让朕赶紧退位的是不是？！”不等陈柏言开口，安帝狰狞的诘问便传入了耳中。
陈柏言一愣，立刻看向了纪砚尘。
纪砚尘却始终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站在一旁，表情冷淡平静，面对陈柏言的视线也只是稍稍抬眉，紧接着便垂眸移开了视线。
陈柏言这下确定了。
这一切都在纪砚尘的计算之中。
他怕是对这一天早有预料，提前就利用起了安帝多疑敏感的性格，悄无声息令他对众官员乃至其他人产生了排斥。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最终这场会面不出意料地不了了之了。
从寝殿出来，陈柏言站在台阶上看着烈日当空，心中感慨万千：“太子殿下深谋远虑，真是让我等敬佩。”
纪砚尘走在他身后半步，听见这话疑惑地歪了歪头。
“陈相这是什么意思？方才孤可是一句话没有说，这总不能又说是孤的错吧？”
他的确做的无可指摘。
但就是这无可指责，让他的每个行为都充满了疑点。
陈柏言回头看他，答非所问：“这一关算殿下过了又如何，紧随而至的明天，希望您还能这样轻而易举化解。”
纪砚尘不接话，只回以一个温和又平静的微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该出宫了，陈老。”
他不再以职位称呼陈柏言，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回应了他的宣战。
阳光一点点将陈柏言的影子拉长直至没入墙后消失不见，身后的与归才懊悔开口：“是我们失职没能提前制止这样的流言扩大，还请殿下降罪！”
纪砚尘不以为意：“哪怕你们出了手，该来的也总会来。”
既然无法从政绩上指责他，那些人自然会将目光转向人心，今日之事不过是早晚会发生的事罢了。
“无须着急着求罚。你可还记得当年在茶馆救你们的人？”
与归闻言立刻想起了那神出鬼没的奇怪人，当初月照能活下来也全是倚仗那人给的丹药。
当时纪砚尘曾去茶馆想要找那人，却到底没能见到本人，最后又被许多事耽误，这件事便就此耽搁下来。
纪砚尘竟然在这时候忽然提了起来，与归连忙点点头。
“你去准备马车，待会随我再去一趟茶馆。”纪砚尘淡淡吩咐下来，转身便又回到了安帝的寝殿内。
“你怎么来了？”安帝的火气顿消，狐疑的打量着陈柏言。
“太子殿下说陛下身体不好，身为臣子自然要来探望。”陈柏言姿态恭敬，顿了顿才又继续道，“陛下看起来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来太医这段时间养得很好。”
最后这话不知触了什么霉头，安帝的脸色更黑了。
“前朝有太子在，难不成朕连养病的权利也没有了？”
陈柏言没料到安帝竟然真的敢放权给纪砚尘，有些吃惊，余光暗暗扫了纪砚尘两眼，心中疑惑。
这些天他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打听宫中发生的事情。
可纪砚尘对他们早有防备，瞒得实在紧，根本没有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甚至还因此让他们折了不少人进去。
原本陈柏言还想着从外部借着四皇子想办法突破纪砚尘的消息封锁。
却不想，才过去短短时日，宫中竟就大变样了。
“太子自然是有能力的。”陈柏言犹豫着开口，“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又多日不曾露面，我等也是担忧江山社稷……”
他这话不知又是哪里戳中了安帝的痛处。
他话还没说完，盛着黑乎乎药汁的碗便直直朝他泼了过来。
陈柏言猝不及防，被药汁泼在官袍上，顿时洇开大片黑褐色的污渍。
若不是如今的安帝力道大不如前，那药怕是都不止是泼在他的衣服上，而会将他从头到脚淋个透彻。
“……”
陈柏言错愕地看着衣服上的污渍，不敢相信安帝竟然会这么做。
他怎么敢？
“你来也是想让朕赶紧退位的是不是？！”不等陈柏言开口，安帝狰狞的诘问便传入了耳中。
陈柏言一愣，立刻看向了纪砚尘。
纪砚尘却始终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站在一旁，表情冷淡平静，面对陈柏言的视线也只是稍稍抬眉，紧接着便垂眸移开了视线。
陈柏言这下确定了。
这一切都在纪砚尘的计算之中。
他怕是对这一天早有预料，提前就利用起了安帝多疑敏感的性格，悄无声息令他对众官员乃至其他人产生了排斥。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最终这场会面不出意料地不了了之了。
从寝殿出来，陈柏言站在台阶上看着烈日当空，心中感慨万千：“太子殿下深谋远虑，真是让我等敬佩。”
纪砚尘走在他身后半步，听见这话疑惑地歪了歪头。
“陈相这是什么意思？方才孤可是一句话没有说，这总不能又说是孤的错吧？”
他的确做的无可指摘。
但就是这无可指责，让他的每个行为都充满了疑点。
陈柏言回头看他，答非所问：“这一关算殿下过了又如何，紧随而至的明天，希望您还能这样轻而易举化解。”
纪砚尘不接话，只回以一个温和又平静的微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该出宫了，陈老。”
他不再以职位称呼陈柏言，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回应了他的宣战。
阳光一点点将陈柏言的影子拉长直至没入墙后消失不见，身后的与归才懊悔开口：“是我们失职没能提前制止这样的流言扩大，还请殿下降罪！”
纪砚尘不以为意：“哪怕你们出了手，该来的也总会来。”
既然无法从政绩上指责他，那些人自然会将目光转向人心，今日之事不过是早晚会发生的事罢了。
“无须着急着求罚。你可还记得当年在茶馆救你们的人？”
与归闻言立刻想起了那神出鬼没的奇怪人，当初月照能活下来也全是倚仗那人给的丹药。
当时纪砚尘曾去茶馆想要找那人，却到底没能见到本人，最后又被许多事耽误，这件事便就此耽搁下来。
纪砚尘竟然在这时候忽然提了起来，与归连忙点点头。
“你去准备马车，待会随我再去一趟茶馆。”纪砚尘淡淡吩咐下来，转身便又回到了安帝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