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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天才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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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来啦!“面包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今天有刚出炉的红豆面包哦。“
    水门数了数钱,有些不好意思:“请给我两个最便宜的面包就好。“
    老板娘看了看他单薄的身板,叹了口气,转身包了四个红豆面包塞给他:“拿着吧,今天卖不完的。“
    水门连忙摇头:“这怎么行......“
    “就当帮我尝尝味道。“老板娘不容拒绝地说,“明天告诉我好不好吃。“
    水门深深鞠躬:“谢谢您!“
    离开面包店,水门没有急着吃面包,而是走向了村子边缘的一处简陋墓地。他在一块小小的墓碑前跪下,小心地摆上一个红豆面包。
    “妈妈,我来看您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今天学校里......“
    金发男孩对着墓碑低声诉说着一天的见闻,仿佛只是在和母亲闲聊家常。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单却挺拔。
    夜幕下的努力
    回到孤儿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水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宿舍,发现其他孩子已经睡了。他的床铺在角落,整齐得不像一个六岁孩子的床。
    水门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本破旧的忍术教材——是野乃宇老师离开前留给他的。他点燃一盏小油灯,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研读。
    “查克拉性质变化......“他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结印顺序。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为他的金发镀上一层银边。偶尔有巡逻的忍者经过,看到这盏深夜还亮着的灯,都会会心一笑——那个勤奋的金发小子又熬夜学习了。
    水门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却没有停下。他翻开下一页,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偶尔,他会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强大的忍者。
    强大到能够保护所有人。
    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映照着男孩专注的侧脸。夜深了,但波风水门的梦想,才刚刚开始发光。
    宇智波族地的夜晚总是比其他地方更安静些。古老的建筑群在月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族徽团扇的图案在每一扇门扉上若隐若现。富岳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矮桌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富岳少爷。“门外传来恭敬的敲门声,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探头进来,“有件事您可能想知道。“
    富岳头也不抬:“说。“
    “最近......美琴小姐似乎和一个外族的小子走得很近。“少年谄媚地笑着,“就是那个金发的孤儿,波风水门。“
    富岳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中的水面泛起一丝涟漪。他缓缓抬起眼,三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详细说说。“
    “是!“少年立刻来了精神,凑近几步,“那小子和美琴小姐经常一起放学,还教她结印。今天有人看见他们在操场待到很晚,美琴小姐还......还脸红了。“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富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孤儿?“
    “对对对,父母双亡,住在村东的孤儿院。“少年搓着手,“听说学习不错,但在咱们宇智波面前算什么东西?“
    富岳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窗外,宇智波族地的灯火零星亮着,其中最显眼的一栋大宅正是美琴家——她的祖父是宇智波大长老,在族中地位举足轻重。
    “美琴那丫头......“富岳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通过联姻获得大长老的支持,对他将来接任族长之位大有裨益。至于那个金发的小虫子......
    “明天。“富岳转身,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几个六年级的宇智波少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富岳少爷。“
    “别太过火。“富岳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毕竟是在村子里。“
    “明白!“几个少年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清晨的埋伏
    第二天清晨,水门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轻手轻脚地整理好床铺,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昨晚烤好的饼干——答应给美琴的谢礼。
    孤儿院的食堂还没开,水门就着冷水吃了几口昨晚剩下的面包,然后背上书包出门。晨露未干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准备开张。
    “早啊,水门!“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卸门板,看到金发男孩经过,热情地招呼道。
    水门微笑着点头:“早上好,阿姨。昨天的面包很好吃,谢谢您。“
    老板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今天也有新烤的,要不要——“
    “不用了,谢谢。“水门礼貌地拒绝,“我带了便当。“
    告别老板娘,水门拐上去学校的近路——一条穿过小树林的捷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水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愉悦地想着今天要教美琴的新结印顺序。
    “哟,这不是'天才'水门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树后传来。水门停下脚步,看到三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六年级学生拦在路中央,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早上好。“水门微微鞠躬,试图绕过去,“抱歉,我要赶去学校。“
    为首的宇智波少年——宇智波健一,一把抓住水门的衣领:“急什么?我们想跟你'聊聊'。“
    水门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聊什么呢?“
    “听说你和美琴走得很近啊?“健一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水门脸上,“一个没爹没妈的废物,也配接近宇智波家的小姐?“
    水门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美琴同学只是向我请教忍术问题。“
    “请教?“另一个宇智波少年——宇智波翔太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们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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