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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8章 尘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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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银子轻轻低唤一声，软糯的鸣响带着几分隐晦的劝阻。
仙渺垂眸凝望肩头的小兽，银色眼眸轻轻眨动，掠过一丝纠结，
随即抬眸望向忆无情，语气笃定却轻柔：“不可以的。”
“它说了，不可以和你说。”
忆无情唇角微微一颤，眼底漫上几分无奈，哭笑不得地看向肩头懵懂的银子。
这小家伙，整日黏着自己，如今竟还学会了瞒着他藏起秘密。
就在这时，仙渺秀眉骤然紧紧蹙起，一双银眸猛地闭合。
她抬手死死抵在眉心，清丽绝艳的面庞瞬间褪去血色，泛起细密的痛楚之色，
身躯微微紧绷，似正承受着某种剧烈的痛苦，备受煎熬。
“你怎么了？”
忆无情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身形瞬闪，已然落在她身侧，
抬手稳稳抵住她发胀刺痛的眉心，温热的指尖贴覆着凉润的肌肤，想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无……无妨……”
仙渺纤细娇柔的身躯轻轻一颤，转瞬便压下了神魂翻涌的剧痛，周身的痛楚敛去无踪。
温热的触感从眉心蔓延开来，熨帖着残存的酸涩。
她红唇紧紧抿起，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加速狂跳，
白皙细腻的耳垂瞬息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顺着耳尖蔓延至脖颈，藏不住的羞怯与慌乱。
忆无情察觉到她气息的紊乱，缓缓收回手，轻声追问：“你方才到底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
仙渺缓缓抬眸，一瞬不瞬地定定望着他。
那双剔透的银色美眸里，翻涌着层层叠叠的复杂情愫，
有跨越万古的依恋，有尘封许久的愧疚，还有数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缱绻，沉沉脉脉，尽数系在他身上。
“抱歉……抱歉……”
她嗓音轻渺空灵，细碎微弱，几乎要消散在风里，低低的呢喃满是沉郁的自责。
“嗯？”忆无情眉心微蹙，满心困惑，“什么抱歉？”
仙渺默然静坐，眸光死死锁在他脸上，澄澈的银眸中缓缓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润朦胧，委屈与愧疚积攒眼底，几欲落泪。
忆无情愈发不解，心头满是疑惑。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短暂的沉默过后，仙渺轻轻抿了抿泛红的唇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太过久远的尘封记忆。”
“呜呜……”
肩头的银子似感知到她的难过，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软糯呜咽，温柔安抚。
仙渺垂眸望向乖巧的小兽，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指尖轻轻抚过它蓬松的绒毛，柔声轻哄：
“我没事的。”
随即她再度抬眸看向忆无情，眼底温柔褪去，多了几分执拗的坚定：
“小家伙在劝我，不让我告诉你。”
“但我今日，偏要说。”
仙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语气郑重而诚恳：
“仙君既然开口询问，我便不会再对你隐瞒。”
“若连这点坦诚都做不到，又何来真心诚意？”
话音落下，她肩头的银子明显一怔，似是慌了神，伸出软软的小爪子，轻轻扒拉住她的银色长发，不停轻轻拉扯，急切地劝阻。
仙渺无奈莞尔，抬手温柔摩挲着小家伙的脊背，眼底盛满怜爱与安抚，轻声安抚着躁动的银子。
安抚好怀中的小兽，她抬眸正视忆无情，轻叹一声，开口道：
“我和小家伙……不，是银子，我们确实是同类。”
她说着端起身前的茶杯，浅抿一口温水润喉，再深深吸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轻声续道：
“之前我总觉得忘了些什么，本以为是岁月太过漫长，万古光阴浮沉，我的记忆也会残缺不全。”
“但，并非如此。”
“我忘掉的……是最为重要的事。”
“……”忆无情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仙渺红唇微抿，继续道：
“直到方才与银子近身相融、心神相通，我残缺的记忆才彻底复苏，想起了那段，被封印的往事。”
她抬手轻轻将温顺的银子抱入怀中，指尖温柔摩挲着绒毛，垂眸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
“其实……你的伴生灵兽，从来都不止银子一个。”
“我，也是你的伴生灵兽。”
“什么！”忆无情瞳孔骤然一缩，双眸猛地睁大，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愕，语调都带着几分失态的起伏，
“你说的是真的？”
“嗯。”仙渺轻轻颔首，指尖微微攥紧衣摆，身姿微僵，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缓缓诉说着尘封已久的过往：
“当年，我与银子同源共生，一同依托你而诞生。
我比它更早觉醒灵智，可彼时的我，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彼时初生的我，心底藏着生灵最本能的渴望，向往外界的自由，想要踏遍诸天。”
“可我的本源与你相连，心底最深的执念，便是守护你、伴你左右。”
“我知晓，若无你，我与银子便无诞生于世的机缘，更无今日的修为。
你是我们唯一的牵绊与归宿。”
她语速渐缓，字句间满是遗憾与自责。
“可最后，我终究还是自私了一回。我选择了先行离开，踏足诸天修行。”
“我将你留在原地，只留下银子，让它替我守在你的身边，护你周全。”
话音至此，仙渺深深垂首，肩头微微下沉，语气裹挟着无尽的愧疚与沉痛，字字皆是自责：
“是我不该走的……”
“若是我当初没有执意离开，始终伴你身侧，你当年便不会孤身一人，更不会被人带走、历经万般磨难……”
“你本是天命所归、生来便该光芒万丈之人，却偏偏颠沛流离、受尽苦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细碎的哽咽萦绕唇间，无尽的悔恨与愧疚层层积压心底，反复呢喃着最沉重的歉意：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身为与你同源共生的伴生灵兽，我本该永世护主、寸步不离，却在你最需要守护的时候，缺席了你的岁月。”
“后来听闻你陨落消失的消息，我正处于修行最关键的节点。”
“为求道心清明、突破桎梏，我一时怯懦自私，亲手封印了那段与你相关的记忆，妄图斩断牵绊、安心修行……”
“直到方才与银子接触，尘封的记忆才彻底解封。”
“啊？”忆无情一愣，嘴角微颤，一时无言。
“呜呜。”银子轻轻低唤一声，软糯的鸣响带着几分隐晦的劝阻。
仙渺垂眸凝望肩头的小兽，银色眼眸轻轻眨动，掠过一丝纠结，
随即抬眸望向忆无情，语气笃定却轻柔：“不可以的。”
“它说了，不可以和你说。”
忆无情唇角微微一颤，眼底漫上几分无奈，哭笑不得地看向肩头懵懂的银子。
这小家伙，整日黏着自己，如今竟还学会了瞒着他藏起秘密。
就在这时，仙渺秀眉骤然紧紧蹙起，一双银眸猛地闭合。
她抬手死死抵在眉心，清丽绝艳的面庞瞬间褪去血色，泛起细密的痛楚之色，
身躯微微紧绷，似正承受着某种剧烈的痛苦，备受煎熬。
“你怎么了？”
忆无情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身形瞬闪，已然落在她身侧，
抬手稳稳抵住她发胀刺痛的眉心，温热的指尖贴覆着凉润的肌肤，想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无……无妨……”
仙渺纤细娇柔的身躯轻轻一颤，转瞬便压下了神魂翻涌的剧痛，周身的痛楚敛去无踪。
温热的触感从眉心蔓延开来，熨帖着残存的酸涩。
她红唇紧紧抿起，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加速狂跳，
白皙细腻的耳垂瞬息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顺着耳尖蔓延至脖颈，藏不住的羞怯与慌乱。
忆无情察觉到她气息的紊乱，缓缓收回手，轻声追问：“你方才到底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
仙渺缓缓抬眸，一瞬不瞬地定定望着他。
那双剔透的银色美眸里，翻涌着层层叠叠的复杂情愫，
有跨越万古的依恋，有尘封许久的愧疚，还有数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缱绻，沉沉脉脉，尽数系在他身上。
“抱歉……抱歉……”
她嗓音轻渺空灵，细碎微弱，几乎要消散在风里，低低的呢喃满是沉郁的自责。
“嗯？”忆无情眉心微蹙，满心困惑，“什么抱歉？”
仙渺默然静坐，眸光死死锁在他脸上，澄澈的银眸中缓缓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润朦胧，委屈与愧疚积攒眼底，几欲落泪。
忆无情愈发不解，心头满是疑惑。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短暂的沉默过后，仙渺轻轻抿了抿泛红的唇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太过久远的尘封记忆。”
“呜呜……”
肩头的银子似感知到她的难过，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软糯呜咽，温柔安抚。
仙渺垂眸望向乖巧的小兽，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指尖轻轻抚过它蓬松的绒毛，柔声轻哄：
“我没事的。”
随即她再度抬眸看向忆无情，眼底温柔褪去，多了几分执拗的坚定：
“小家伙在劝我，不让我告诉你。”
“但我今日，偏要说。”
仙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语气郑重而诚恳：
“仙君既然开口询问，我便不会再对你隐瞒。”
“若连这点坦诚都做不到，又何来真心诚意？”
话音落下，她肩头的银子明显一怔，似是慌了神，伸出软软的小爪子，轻轻扒拉住她的银色长发，不停轻轻拉扯，急切地劝阻。
仙渺无奈莞尔，抬手温柔摩挲着小家伙的脊背，眼底盛满怜爱与安抚，轻声安抚着躁动的银子。
安抚好怀中的小兽，她抬眸正视忆无情，轻叹一声，开口道：
“我和小家伙……不，是银子，我们确实是同类。”
她说着端起身前的茶杯，浅抿一口温水润喉，再深深吸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轻声续道：
“之前我总觉得忘了些什么，本以为是岁月太过漫长，万古光阴浮沉，我的记忆也会残缺不全。”
“但，并非如此。”
“我忘掉的……是最为重要的事。”
“……”忆无情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仙渺红唇微抿，继续道：
“直到方才与银子近身相融、心神相通，我残缺的记忆才彻底复苏，想起了那段，被封印的往事。”
她抬手轻轻将温顺的银子抱入怀中，指尖温柔摩挲着绒毛，垂眸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
“其实……你的伴生灵兽，从来都不止银子一个。”
“我，也是你的伴生灵兽。”
“什么！”忆无情瞳孔骤然一缩，双眸猛地睁大，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愕，语调都带着几分失态的起伏，
“你说的是真的？”
“嗯。”仙渺轻轻颔首，指尖微微攥紧衣摆，身姿微僵，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缓缓诉说着尘封已久的过往：
“当年，我与银子同源共生，一同依托你而诞生。
我比它更早觉醒灵智，可彼时的我，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彼时初生的我，心底藏着生灵最本能的渴望，向往外界的自由，想要踏遍诸天。”
“可我的本源与你相连，心底最深的执念，便是守护你、伴你左右。”
“我知晓，若无你，我与银子便无诞生于世的机缘，更无今日的修为。
你是我们唯一的牵绊与归宿。”
她语速渐缓，字句间满是遗憾与自责。
“可最后，我终究还是自私了一回。我选择了先行离开，踏足诸天修行。”
“我将你留在原地，只留下银子，让它替我守在你的身边，护你周全。”
话音至此，仙渺深深垂首，肩头微微下沉，语气裹挟着无尽的愧疚与沉痛，字字皆是自责：
“是我不该走的……”
“若是我当初没有执意离开，始终伴你身侧，你当年便不会孤身一人，更不会被人带走、历经万般磨难……”
“你本是天命所归、生来便该光芒万丈之人，却偏偏颠沛流离、受尽苦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细碎的哽咽萦绕唇间，无尽的悔恨与愧疚层层积压心底，反复呢喃着最沉重的歉意：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身为与你同源共生的伴生灵兽，我本该永世护主、寸步不离，却在你最需要守护的时候，缺席了你的岁月。”
“后来听闻你陨落消失的消息，我正处于修行最关键的节点。”
“为求道心清明、突破桎梏，我一时怯懦自私，亲手封印了那段与你相关的记忆，妄图斩断牵绊、安心修行……”
“直到方才与银子接触，尘封的记忆才彻底解封。”
“啊？”忆无情一愣，嘴角微颤，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