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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7章 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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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走了两百步,通道突然变宽了。
    秦枫从狭窄的通道中挤出来,站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小厅,大约十丈见方,高度只有一丈出头,天花板低矮,给人一种压迫感。
    小厅的地面上铺着灰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简单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引导阵法,把能量从深处引向地面。
    天机子第二个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
    “这里是废墟的侧面通道,”他说,“走的不是正门,而是侧门,虚渊族在设计这座废墟的时候,留了好几条进出通道,方便不同方向的人使用。”
    “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天机子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
    “大约在地下二层和地下三层之间,如果我们往左走,会通到第二层大厅;往右走,会通到第三层结界大厅的方向。”
    秦枫想了想。
    “先去第三层,第三层下面还有两层,我们需要找到下去的通道。”
    “跟我来。”天机子朝右边走去。
    右边的通道比刚才那条宽得多,可以并排走两三个人。
    两侧的墙壁上依然没有石灯,但墙壁本身的材质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粗糙的石块,而是一种光滑的深灰色石头,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像是什么金属。
    天机子一边走一边用手抚摸着墙壁。
    “这是虚渊族的‘储能石’,”天机子道,“不是天然的,是用某种特殊的方法炼制出来的。”
    “它能储存大量的法则能量,并且缓慢地释放,整座废墟的墙壁都是用这种石头砌的,相当于一个巨大的能量储备库。”
    “三十万年了,能量还没用完?”
    “没有,”天机子说,“而且看这个亮度,至少还能再用三十万年,虚渊族的能量储备技术,比五大星域领先了至少一个时代。”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
    门不大,只有一丈高,半丈宽,门上没有符文,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块光秃秃的灰色石板。
    秦枫伸手推了一下。
    石门纹丝不动。
    “有机关?”阳烬问。
    天机子蹲下来,仔细检查了石门周围的墙壁。
    “没有机关,”他说,“这扇门不是靠‘开’的,是靠‘认’的,和上面的金色结界一样,需要特定的‘认证’才能通过。”
    “混沌之力?”
    “试试看。”
    秦枫将手按在石门上,混沌之力从掌心涌出,灰色的光芒包裹住整扇门。
    石门颤动了一下。
    然后,它缓缓地打开了。
    不是向外开,也不是向内开,而是向上升起,像是一块幕布被拉了起来。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灰色圆球。
    和秦枫在交易区买到的那个圆球一模一样。
    但更大,更亮。
    圆球的表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慢地旋转,像是在呼吸。
    圆球的核心处,有一团极其明亮的灰白色光芒,光芒在圆球内部跳跃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
    “这是……”天机子的眼睛瞪大了。
    “定位仪,”秦枫说,“我之前在交易区买过一个小的,这个应该是母体,能感知到更远的范围、更精确的位置。”
    他走到石台前,伸手拿起那个圆球。
    圆球入手很沉,比交易区那个沉了至少五倍。
    温度很高,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的,但不会烫伤手。
    他把混沌之力注入圆球。
    圆球的反应比交易区那个强烈得多。
    表面的符文剧烈地旋转起来,灰白色的光芒从圆球内部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地图,比石柱里看到的那幅更加详细,更加精确。
    地图上标注了整座废墟的结构,每一层的位置、大小、功能、通道、结界,还有每一个房间里的东西。
    不止是这座废墟。
    地图上还标注了荒域的大片区域,补给站、噬界兽的巢穴、法则裂缝、隐藏的秘境、矿脉、还有虚渊灯塔的位置。
    灯塔的标注比老刁给的地图详细得多。
    它标注了灯塔的每一层结构、每一个房间的功能、每一条通道的走向,还有——核心区域的入口位置。
    秦枫盯着那幅地图,把所有信息刻进脑海里。
    就在这时,地面震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是真的震动。
    从头顶传来的。
    那头噬界兽,找到了入口。
    地面的震动持续了大约三个呼吸,然后停了。
    不是地震那种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摇晃,而是一种短促的、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从高处砸下来,砸在了头顶上方的某个位置。
    秦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
    混沌之力在经脉中加快了流转速度,灰色的光芒在眼底深处微微闪烁,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所有人都沉默了,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天机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骨笔悬在兽皮上方,一滴银粉从笔尖滑落,在兽皮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银色斑点。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计算什么。
    阳烬的手心亮起了橘红色的火光,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他的脸——眉头紧皱,嘴角紧抿,和平时的嘻嘻哈哈判若两人。
    他的火轮已经凝聚在脚下了,随时可以爆发。
    焚海把双锤从肩上放下来,一手一柄,锤头拄在地上。
    锤身上的纹路微微发光,暗红色的光芒在纹路中流动。
    冰璃的寒气更浓了。
    秦枫能感觉到她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她身边飘落。
    冰璃的右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凝着一缕冰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剑无尘没有动。
    他依然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手按在剑柄上,眼睛半闭。
    但他的气息已经变了,从一柄归鞘的剑,变成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剑,那股锋锐的气息虽然没有完全释放,但已经让周围的人感到了一种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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