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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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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渊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看她因为不安而握着茶盏的手，看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尖，看她偶尔偷偷抬眼、又像受惊小鹿般飞快垂下的惊慌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在帝王胸腔里蔓延。
柔柔是朕的。
就算现在不是，迟早也会是。
朕要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护在羽翼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便是圆满。
宫宴过半，丝竹悦耳。
墨凌川才匆匆赶到。
“柔儿，脸怎么这么红？是殿内太热了吗？”
姜苡柔看到他，紧绷的神经稍松，
“没事，大人。你尝尝这个点心，很好吃。”
她夹起一块核桃枣糕，递到他嘴边。
墨凌川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眼中漾开笑意，也拈了一块茶果子喂到她唇边：“你也吃。”
两人的亲密互动，落在一直用余光注视的焱渊眼中，刺目无比。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倏然收紧，杯中的琼浆微微晃动。
心底翻涌起一股近乎暴戾的酸妒和破坏欲。
那是朕的位置！
该是朕喂柔柔吃东西，该是柔柔依赖朕！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头的火。
身侧岳皇后轻声咳嗽了两下。
焱渊眸光一闪，机会来了，
“墨爱卿的侧室怀胎六月，胎相稳固，乃大吉之兆。”
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地看向御座。
“恰巧，皇后近来凤体违和，钦天监奏报，需寻一位福泽深厚、怀有吉胎的命妇入宫陪伴，以祥和之气冲煞，最利凤体安康。”
焱渊微微侧头，“皇后，意下如何？”
岳皇后：！！！
对上帝王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目光，虽完全不知钦天监何时有过此奏报，却只能顺着他的话，
“陛下所言甚是。臣妾近日……确是有些不适。”
焱渊满意微微一笑，
“朕思来想去，墨卿的侧室既有孕又值此时，便是最合适的人选。便让她留在宫中，陪伴皇后些许时日吧。”
“陛下！”
墨凌川霍然起身，
“臣妾室她……她规矩粗疏，恐难以伺候好皇后娘娘凤体！且她初次入宫，多有不适，恳请陛下……”
“凌川！”
太后忽然开口，她虽与焱渊关系不睦，但对自家侄儿偏爱一个妾室早有不满，此刻正好煞煞这妾室的威风，也敲打敲打侄儿。
“皇帝既开了金口，便是恩典。
不过是个妾室，留在宫中陪伴皇后，是她的福分。难不成，你还舍不得了？别忘了谁才是你的正妻。”
太后一番话，夹枪带棒，既压了墨凌川，又点了王家。
毕竟王家刚送了一大笔粮草给西南军。
焱渊一锤定音：“母后说得是。此事，便这么定了。”
墨凌川看着身旁惊惶的姜苡柔，心如刀绞。
帝王的旨意，太后的施压，还有“为皇后凤体”的理由……
他无力反抗。
“臣……谢陛下、皇后娘娘恩典。”
姜苡柔脑中一片空白。
陛下先是救了她，为什么转眼又要将她留在宫里？
焱渊看着姜苡柔单薄颤抖的模样，握紧琥珀玉坠。
柔柔，别怕。
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留在朕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宫宴散后，墨凌川牵着姜苡柔的手，走在覆着薄雪的宫道上。
两人的手握得有些紧，各怀心事。
“柔儿，别担心。”墨凌川替她拢了拢狐裘的兜帽，“过两日，我定寻个由头接你回府。”
姜苡柔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嗯，妾身不害怕,大人也别太忧心。”
身后，坤宁宫的宫人道：“墨大人，皇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呢，让奴婢先带侧夫人过去吧。”
焱渊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看她因为不安而握着茶盏的手，看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尖，看她偶尔偷偷抬眼、又像受惊小鹿般飞快垂下的惊慌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在帝王胸腔里蔓延。
柔柔是朕的。
就算现在不是，迟早也会是。
朕要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护在羽翼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便是圆满。
宫宴过半，丝竹悦耳。
墨凌川才匆匆赶到。
“柔儿，脸怎么这么红？是殿内太热了吗？”
姜苡柔看到他，紧绷的神经稍松，
“没事，大人。你尝尝这个点心，很好吃。”
她夹起一块核桃枣糕，递到他嘴边。
墨凌川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眼中漾开笑意，也拈了一块茶果子喂到她唇边：“你也吃。”
两人的亲密互动，落在一直用余光注视的焱渊眼中，刺目无比。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倏然收紧，杯中的琼浆微微晃动。
心底翻涌起一股近乎暴戾的酸妒和破坏欲。
那是朕的位置！
该是朕喂柔柔吃东西，该是柔柔依赖朕！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头的火。
身侧岳皇后轻声咳嗽了两下。
焱渊眸光一闪，机会来了，
“墨爱卿的侧室怀胎六月，胎相稳固，乃大吉之兆。”
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地看向御座。
“恰巧，皇后近来凤体违和，钦天监奏报，需寻一位福泽深厚、怀有吉胎的命妇入宫陪伴，以祥和之气冲煞，最利凤体安康。”
焱渊微微侧头，“皇后，意下如何？”
岳皇后：！！！
对上帝王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目光，虽完全不知钦天监何时有过此奏报，却只能顺着他的话，
“陛下所言甚是。臣妾近日……确是有些不适。”
焱渊满意微微一笑，
“朕思来想去，墨卿的侧室既有孕又值此时，便是最合适的人选。便让她留在宫中，陪伴皇后些许时日吧。”
“陛下！”
墨凌川霍然起身，
“臣妾室她……她规矩粗疏，恐难以伺候好皇后娘娘凤体！且她初次入宫，多有不适，恳请陛下……”
“凌川！”
太后忽然开口，她虽与焱渊关系不睦，但对自家侄儿偏爱一个妾室早有不满，此刻正好煞煞这妾室的威风，也敲打敲打侄儿。
“皇帝既开了金口，便是恩典。
不过是个妾室，留在宫中陪伴皇后，是她的福分。难不成，你还舍不得了？别忘了谁才是你的正妻。”
太后一番话，夹枪带棒，既压了墨凌川，又点了王家。
毕竟王家刚送了一大笔粮草给西南军。
焱渊一锤定音：“母后说得是。此事，便这么定了。”
墨凌川看着身旁惊惶的姜苡柔，心如刀绞。
帝王的旨意，太后的施压，还有“为皇后凤体”的理由……
他无力反抗。
“臣……谢陛下、皇后娘娘恩典。”
姜苡柔脑中一片空白。
陛下先是救了她，为什么转眼又要将她留在宫里？
焱渊看着姜苡柔单薄颤抖的模样，握紧琥珀玉坠。
柔柔，别怕。
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留在朕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宫宴散后，墨凌川牵着姜苡柔的手，走在覆着薄雪的宫道上。
两人的手握得有些紧，各怀心事。
“柔儿，别担心。”墨凌川替她拢了拢狐裘的兜帽，“过两日，我定寻个由头接你回府。”
姜苡柔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嗯，妾身不害怕,大人也别太忧心。”
身后，坤宁宫的宫人道：“墨大人，皇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呢，让奴婢先带侧夫人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