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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道是晨曦还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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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原本还差一点点，不过，有乾将军教习，我……”
“所以，她真的是在教我？”
影文澈皱了下眉，看向亦谣，“你不知道？她难道不是……请来教你的？”
亦谣刚刚跺脚皱眉连哭带笑的好半天，影文澈才皱了今日见面第一次眉，弄得她一脸懵，“不是啊，就是遇见的，非要教我，可又什么都不说，就让我看她表演！”
“所以你的暗器……”
亦谣本都想好了一个十分悬疑剧情，想将她习得的‘逆流’的过程说的精彩一些，但影文澈分明鉴证了她习术的始终，难怪刚刚一点儿都不惊讶呢，“也不知是为何，突然就会了！”两手拍拍再一摊，表示她真的很无辜。
“原来如此！”影文澈一副明悟模样，笑容更加灿烂了。
亦谣很是纳闷，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幸灾乐祸？也说不通啊！不过她看到了影文澈的口型，好像是‘我还以为……’
以为？以为什么？突然亦谣两手一合，惊喜的看向影文澈，“你以为，我是因为找了乾姝当老师，所以才不来的？”
影文澈头低着，居然没有反驳，亦谣一下来了精神，真的吗？“影文澈，你怼我一早晨了，原来你是在……”
那两个字就在嘴边，亦谣心头猛地一跳，竟原来说不出口！
“原来，”影文澈迎着亦谣目光抬头，眼睛里面撒着星光，“原来什么？”
亦谣眼神躲避，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深吸口气，故意扬了下脸，这才正视影文澈，“原来在懊悔呗！懊悔丢了给我这般天资聪颖，骨骼精奇的练武奇才当师傅的机会呗！”
呵……影文澈侧头一笑，转回头笑着点头，“这样啊。”
“可不就是吗！如何？看我箭术大成，后悔没对我好一点吧，女侠我早就说了……”
“慕容女侠，”亦谣正说得摇头晃脑一脸得意，影文澈罕见的开口打断，目光上下打量亦谣，轻轻点着头，脸上带着说不明的笑意，“那这么说，乾将军不是你请来教习的，你昨晚还是准备来同我学习箭术的？”
“对呀，我刚不是说了吗？”亦谣被影文澈好似成竹在胸一点儿都不是玩笑的模样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明明是自己站了上风，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呢？
“可是，你睡过了，一觉到天亮？”
“对呀，”哪里出了问题吗？亦谣蒙蒙的，“我说过了呀。”
“但你还是来了？”
“啊……对呀！”亦谣头点的很犹豫。
“可慕容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还在？你为何那么确定，我会等你……一夜？”
“我……”亦谣终于明白，影文澈想问的是什么，语塞，“我不确定啊！”她真不确定啊，她甚至根本就认为，影文澈绝不会等在这里一夜。
“那你还来？”影文澈双眼闪着不知名情愫，一步步靠近亦谣，似乎在逼迫亦谣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说出。
亦谣被逼的步步倒退，视线根本不敢同影文澈相遇，“我，我来，”是啊，她那么不确定，却为何急急赶来？为何来了没见人，会失望，为何看到他在，会开心？答案，答案是……
“来……来什么？”
“来……来……”亦谣咚的一下后背撞到了树上，想侧身，影文澈双臂直接封住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情急之下，“来射箭啊，来什么？”一脑门汗，真心佩服自己的机智。我的天，亦谣心脏狂跳不止，整个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早知道在影文澈这边占不到便宜，她就不惹他了，自己不过就是想逗逗他嘛，平时不都是这般聊天的吗？
怎么会知道影文澈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亦谣莫名就怕了，暗骂自己的后知后觉，明明一见面几句话就发现了影文澈今日的不同，缘何还会去招惹？笨死了简直！
“就只是，这样吗？”
影文澈轻轻俯身，唇畔无限接近亦谣耳垂，亦谣腾的一下整个脸通红，推了几下影文澈的胳膊推不动，膝盖往下一蹲，呲溜一下从影文澈胳膊底下逃了出来，刚刚迈出一步，便被影文澈拉住了手腕，“你……”亦谣甩了两下甩不脱，回身去看影文澈，却在他温度略高的眼神下慌了神，赶忙追加解释，“你也知道明天的比试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当然是想来同你学习箭术啊，故而，故而有一线希望也要来试试啊！”
“那，你的箭呢？”
“我的箭……”抬起摸肩膀的手顿在当下，这下亦谣完全愣住，别说箭了，她连弓都没带！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这还不是都怪你！”
“我？”
亦谣趁着影文澈愣神的功夫，驱动铜铃叮咚想，一瞬逃开了几步，抬着手，冲着影文澈大喊，“就是你给的好药，我用了之后，别说射箭了，都无法自如伸展了，我特意来找你瞧这个的，故而，才未带弓箭。”
语罢，亦谣捂着胸口大大喘气，十分警惕的瞧着一手推着树背身于她的影文澈，说不得为什么内心十分复杂，看他肩膀微颤，呼吸急促，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些什么，好半天才转过身子，眼神清明恢复如初，对着亦谣伸出了手。
亦谣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直到看到影文澈也是一怔的眼睛才一瞬清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下一秒想收回手却已被影文澈牢牢握住，“嘶……”亦谣疼的歪头吸着凉气。
“别动，”在亦谣出声瞬间，影文澈已然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隔着手帕小心翼翼的将亦谣的手掌贴在他的手心。
看到影文澈在为她检查伤势，丝毫没有任何逾举，亦谣虽不再挣扎，手指却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她咬着指甲歪头不去看，但眼前仍是自己将手放在影文澈手中的情形。
虽然隔着帕子，亦谣居然还能感受到影文澈的温度，掌间一点点沁出汗水，刚刚影文澈伸手是要为她检查伤势，那自己呢？指甲都快被她啃秃了，她可没意识到他的意思，怎么就条件反射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诶？亦谣突然意思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刚刚吃完鱼的黑爪爪，洗手了吗？
疯了疯了，亦谣背过身子拳头握紧一个劲儿的锤着自己的大脑门儿，想啥呢这是！
“还痛吗？”
“啊？”影文澈柔和声音响起，亦谣停下手上动作，强自镇定，转身回头看到自己被影文澈掰的有些个变形的手指，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还伤着呢，这么个掰法，天啊，刚刚想叫出声，诶，好像不痛诶，诶……亦谣收回手，小心摇摇，一点点伸缩后，放肆的活动了半天，惊喜的抬头看影文澈，“好了？”
影文澈含笑点头，看亦谣的眼神很是温柔，将手中的帕子去掉，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缓缓摊开了手掌。
这次亦谣长记性了，两手立即握拳背后，倔强的看着影文澈，绝迹不会再如刚刚那般。
影文澈被亦谣赴死般的神态逗的唇角不住上扬，目光带宠，伸手几欲抚上她的脸，却在她下意识闪躲时停住，一如他的唇角，僵在当下，却也转瞬释然。
亦谣没有注意的影文澈的神态变化，她以为影文澈要摸她的脸，不由的向侧边躲开，谁知影文澈的手只是自她侧边一划，根本没有碰她一分半毫，她还来不及再次暗骂自己自作多情，就只见影文澈身子往前一探，整个上半身几乎同亦谣贴在一起。
“你！”亦谣被影文澈生生拉出了受伤的那只手，看着他一点点帮她手上套着一个皮质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认真模样，又有一点怀疑，刚刚那一幕的真实性，今天是怎么了，他奇怪，自己也不正常，整个心脏如何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亦谣用力咬了手臂一口，是疼的呀！
难道……亦谣瞳孔猛地收缩，寒芒四起，抬掌运功直直便要拍在自己额头正中，却被影文澈一把拦下，虽然手掌没有拍到实处，但掌风已然直袭，亦谣整个人被自己震的一个哆嗦，待她再次睁眼之刻，除了影文澈惊讶的模样，一切都没有变。
呼~~~亦谣精神放松，幸亏不是，若是两天之内连续两次找了那小喜的道儿，她也就真的不用混了。
哎呀，不是中了幻术，自然是好的，只是亦谣怎么突然有种，好像还不如中了，来的好办呢？
看着一脸疑惑的影文澈，亦谣尴尬，她这又是该如何解释呢？自己疯了？“我，我，我就是想确认下，我这是不是做梦，毕竟上次伤了手指，好了一个多月呢，这次两天就好了！”她总不能说，我刚被文轩的手下幻过吧！
影文澈明显不信，不过他如亦谣所想，终于恢复正常的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而是顺着亦谣的话往下说，“你的手并没有完全好，不过是我用药封住了痛觉，你若是不注意，随时会有再脱开的风险。”
“啊？”亦谣的手被影文澈套上了皮质的一个类似于手套的东西，不过形状比较特别，只有大概半副的模样，以手腕为指点，将她的小拇指固定住，活动活动，确实对她受伤的手指有保护作用，唯一的不足便是……“用药封住吗？难怪自昨日涂药起，我这手就好像没那么灵活了，若是再用上这个，”亦谣愁眉苦脸，那她可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手感不对，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练习，不全都浪费了吗？
“怎会，”影文澈一指点在亦谣眉心，“箭术，精髓在这里，而不在那里。”
“怎么可能，我昨天涂药后试过，手感根本不一样。”亦谣觉得影文澈在开解自己，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吗？”影文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两块大石头，“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
“什么？”亦谣皱眉看着影文澈手中的石头，“这不就是石头吗？”
影文澈没接话，而是将石头重新摆弄，再递到亦谣眼前，微一扬头，示意亦谣细看。
再怎么看也就是块儿石头啊，亦谣眉头拧成川字型，若不是影文澈态度认真，她几乎要认为他是在估计捉弄她，“这还能是什么呀，不就是……”石头几乎要怼到亦谣脸跟前，诶，她好像发现了，“这难道是？”
亦谣惊讶的看着影文澈，边看还边拿起一块在手中细细查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能说是两块石头，而应该是一块石头的两半，“这是刚刚被我劈开的石头？”
影文澈点头示意亦谣说的没错。
“所以？”‘逆流’这个话题不是已经过了吗？亦谣不知道影文澈此时旧事重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影文澈将手中剩余的石块也一同放到了亦谣手中，目光烁烁，“同一只手，怎么暗器射得，箭就射不得了呢？”
对呀，亦谣嘴张的老大，像个小傻子般频频点头，对呀对呀，她射暗器，也是这个手啊，这怎么没有受影响呢？“不对不对，即便药物影响不大，但是这个，”亦谣指指她手上被影文澈箍上的护具，“一点儿都不会影响吗？我的水平……”她射暗器时，可没带这个东西呢！
其实真不怪亦谣没信心，她这水平本来就是这两天拔苗助长的成果，根基不稳，若是手感再东少一下西差一些的，她还有赢的可能性吗？
“有对手？”
“嗯……”亦谣犹豫，头点的很是勉强，素问性影的，她和影文澈算是堂妹？表妹？反正肯定是亲戚，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对手是影素问，会不会就此甩袖走人？
“乾姝？”影文澈貌似有些个明白了，“那你还是不要……”
“不不不不……”亦谣头摇晃的像个拨浪鼓，打断了影文澈的话，“放心，我神智还清醒呢，这种梦，我还不至于。”
“那是？”
“嗯……影素问！”
“真的？”
“原本还差一点点，不过，有乾将军教习，我……”
“所以，她真的是在教我？”
影文澈皱了下眉，看向亦谣，“你不知道？她难道不是……请来教你的？”
亦谣刚刚跺脚皱眉连哭带笑的好半天，影文澈才皱了今日见面第一次眉，弄得她一脸懵，“不是啊，就是遇见的，非要教我，可又什么都不说，就让我看她表演！”
“所以你的暗器……”
亦谣本都想好了一个十分悬疑剧情，想将她习得的‘逆流’的过程说的精彩一些，但影文澈分明鉴证了她习术的始终，难怪刚刚一点儿都不惊讶呢，“也不知是为何，突然就会了！”两手拍拍再一摊，表示她真的很无辜。
“原来如此！”影文澈一副明悟模样，笑容更加灿烂了。
亦谣很是纳闷，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幸灾乐祸？也说不通啊！不过她看到了影文澈的口型，好像是‘我还以为……’
以为？以为什么？突然亦谣两手一合，惊喜的看向影文澈，“你以为，我是因为找了乾姝当老师，所以才不来的？”
影文澈头低着，居然没有反驳，亦谣一下来了精神，真的吗？“影文澈，你怼我一早晨了，原来你是在……”
那两个字就在嘴边，亦谣心头猛地一跳，竟原来说不出口！
“原来，”影文澈迎着亦谣目光抬头，眼睛里面撒着星光，“原来什么？”
亦谣眼神躲避，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深吸口气，故意扬了下脸，这才正视影文澈，“原来在懊悔呗！懊悔丢了给我这般天资聪颖，骨骼精奇的练武奇才当师傅的机会呗！”
呵……影文澈侧头一笑，转回头笑着点头，“这样啊。”
“可不就是吗！如何？看我箭术大成，后悔没对我好一点吧，女侠我早就说了……”
“慕容女侠，”亦谣正说得摇头晃脑一脸得意，影文澈罕见的开口打断，目光上下打量亦谣，轻轻点着头，脸上带着说不明的笑意，“那这么说，乾将军不是你请来教习的，你昨晚还是准备来同我学习箭术的？”
“对呀，我刚不是说了吗？”亦谣被影文澈好似成竹在胸一点儿都不是玩笑的模样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明明是自己站了上风，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呢？
“可是，你睡过了，一觉到天亮？”
“对呀，”哪里出了问题吗？亦谣蒙蒙的，“我说过了呀。”
“但你还是来了？”
“啊……对呀！”亦谣头点的很犹豫。
“可慕容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还在？你为何那么确定，我会等你……一夜？”
“我……”亦谣终于明白，影文澈想问的是什么，语塞，“我不确定啊！”她真不确定啊，她甚至根本就认为，影文澈绝不会等在这里一夜。
“那你还来？”影文澈双眼闪着不知名情愫，一步步靠近亦谣，似乎在逼迫亦谣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说出。
亦谣被逼的步步倒退，视线根本不敢同影文澈相遇，“我，我来，”是啊，她那么不确定，却为何急急赶来？为何来了没见人，会失望，为何看到他在，会开心？答案，答案是……
“来……来什么？”
“来……来……”亦谣咚的一下后背撞到了树上，想侧身，影文澈双臂直接封住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情急之下，“来射箭啊，来什么？”一脑门汗，真心佩服自己的机智。我的天，亦谣心脏狂跳不止，整个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早知道在影文澈这边占不到便宜，她就不惹他了，自己不过就是想逗逗他嘛，平时不都是这般聊天的吗？
怎么会知道影文澈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亦谣莫名就怕了，暗骂自己的后知后觉，明明一见面几句话就发现了影文澈今日的不同，缘何还会去招惹？笨死了简直！
“就只是，这样吗？”
影文澈轻轻俯身，唇畔无限接近亦谣耳垂，亦谣腾的一下整个脸通红，推了几下影文澈的胳膊推不动，膝盖往下一蹲，呲溜一下从影文澈胳膊底下逃了出来，刚刚迈出一步，便被影文澈拉住了手腕，“你……”亦谣甩了两下甩不脱，回身去看影文澈，却在他温度略高的眼神下慌了神，赶忙追加解释，“你也知道明天的比试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当然是想来同你学习箭术啊，故而，故而有一线希望也要来试试啊！”
“那，你的箭呢？”
“我的箭……”抬起摸肩膀的手顿在当下，这下亦谣完全愣住，别说箭了，她连弓都没带！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这还不是都怪你！”
“我？”
亦谣趁着影文澈愣神的功夫，驱动铜铃叮咚想，一瞬逃开了几步，抬着手，冲着影文澈大喊，“就是你给的好药，我用了之后，别说射箭了，都无法自如伸展了，我特意来找你瞧这个的，故而，才未带弓箭。”
语罢，亦谣捂着胸口大大喘气，十分警惕的瞧着一手推着树背身于她的影文澈，说不得为什么内心十分复杂，看他肩膀微颤，呼吸急促，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些什么，好半天才转过身子，眼神清明恢复如初，对着亦谣伸出了手。
亦谣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直到看到影文澈也是一怔的眼睛才一瞬清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下一秒想收回手却已被影文澈牢牢握住，“嘶……”亦谣疼的歪头吸着凉气。
“别动，”在亦谣出声瞬间，影文澈已然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隔着手帕小心翼翼的将亦谣的手掌贴在他的手心。
看到影文澈在为她检查伤势，丝毫没有任何逾举，亦谣虽不再挣扎，手指却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她咬着指甲歪头不去看，但眼前仍是自己将手放在影文澈手中的情形。
虽然隔着帕子，亦谣居然还能感受到影文澈的温度，掌间一点点沁出汗水，刚刚影文澈伸手是要为她检查伤势，那自己呢？指甲都快被她啃秃了，她可没意识到他的意思，怎么就条件反射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诶？亦谣突然意思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刚刚吃完鱼的黑爪爪，洗手了吗？
疯了疯了，亦谣背过身子拳头握紧一个劲儿的锤着自己的大脑门儿，想啥呢这是！
“还痛吗？”
“啊？”影文澈柔和声音响起，亦谣停下手上动作，强自镇定，转身回头看到自己被影文澈掰的有些个变形的手指，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还伤着呢，这么个掰法，天啊，刚刚想叫出声，诶，好像不痛诶，诶……亦谣收回手，小心摇摇，一点点伸缩后，放肆的活动了半天，惊喜的抬头看影文澈，“好了？”
影文澈含笑点头，看亦谣的眼神很是温柔，将手中的帕子去掉，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缓缓摊开了手掌。
这次亦谣长记性了，两手立即握拳背后，倔强的看着影文澈，绝迹不会再如刚刚那般。
影文澈被亦谣赴死般的神态逗的唇角不住上扬，目光带宠，伸手几欲抚上她的脸，却在她下意识闪躲时停住，一如他的唇角，僵在当下，却也转瞬释然。
亦谣没有注意的影文澈的神态变化，她以为影文澈要摸她的脸，不由的向侧边躲开，谁知影文澈的手只是自她侧边一划，根本没有碰她一分半毫，她还来不及再次暗骂自己自作多情，就只见影文澈身子往前一探，整个上半身几乎同亦谣贴在一起。
“你！”亦谣被影文澈生生拉出了受伤的那只手，看着他一点点帮她手上套着一个皮质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认真模样，又有一点怀疑，刚刚那一幕的真实性，今天是怎么了，他奇怪，自己也不正常，整个心脏如何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亦谣用力咬了手臂一口，是疼的呀！
难道……亦谣瞳孔猛地收缩，寒芒四起，抬掌运功直直便要拍在自己额头正中，却被影文澈一把拦下，虽然手掌没有拍到实处，但掌风已然直袭，亦谣整个人被自己震的一个哆嗦，待她再次睁眼之刻，除了影文澈惊讶的模样，一切都没有变。
呼~~~亦谣精神放松，幸亏不是，若是两天之内连续两次找了那小喜的道儿，她也就真的不用混了。
哎呀，不是中了幻术，自然是好的，只是亦谣怎么突然有种，好像还不如中了，来的好办呢？
看着一脸疑惑的影文澈，亦谣尴尬，她这又是该如何解释呢？自己疯了？“我，我，我就是想确认下，我这是不是做梦，毕竟上次伤了手指，好了一个多月呢，这次两天就好了！”她总不能说，我刚被文轩的手下幻过吧！
影文澈明显不信，不过他如亦谣所想，终于恢复正常的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而是顺着亦谣的话往下说，“你的手并没有完全好，不过是我用药封住了痛觉，你若是不注意，随时会有再脱开的风险。”
“啊？”亦谣的手被影文澈套上了皮质的一个类似于手套的东西，不过形状比较特别，只有大概半副的模样，以手腕为指点，将她的小拇指固定住，活动活动，确实对她受伤的手指有保护作用，唯一的不足便是……“用药封住吗？难怪自昨日涂药起，我这手就好像没那么灵活了，若是再用上这个，”亦谣愁眉苦脸，那她可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手感不对，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练习，不全都浪费了吗？
“怎会，”影文澈一指点在亦谣眉心，“箭术，精髓在这里，而不在那里。”
“怎么可能，我昨天涂药后试过，手感根本不一样。”亦谣觉得影文澈在开解自己，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吗？”影文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两块大石头，“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
“什么？”亦谣皱眉看着影文澈手中的石头，“这不就是石头吗？”
影文澈没接话，而是将石头重新摆弄，再递到亦谣眼前，微一扬头，示意亦谣细看。
再怎么看也就是块儿石头啊，亦谣眉头拧成川字型，若不是影文澈态度认真，她几乎要认为他是在估计捉弄她，“这还能是什么呀，不就是……”石头几乎要怼到亦谣脸跟前，诶，她好像发现了，“这难道是？”
亦谣惊讶的看着影文澈，边看还边拿起一块在手中细细查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能说是两块石头，而应该是一块石头的两半，“这是刚刚被我劈开的石头？”
影文澈点头示意亦谣说的没错。
“所以？”‘逆流’这个话题不是已经过了吗？亦谣不知道影文澈此时旧事重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影文澈将手中剩余的石块也一同放到了亦谣手中，目光烁烁，“同一只手，怎么暗器射得，箭就射不得了呢？”
对呀，亦谣嘴张的老大，像个小傻子般频频点头，对呀对呀，她射暗器，也是这个手啊，这怎么没有受影响呢？“不对不对，即便药物影响不大，但是这个，”亦谣指指她手上被影文澈箍上的护具，“一点儿都不会影响吗？我的水平……”她射暗器时，可没带这个东西呢！
其实真不怪亦谣没信心，她这水平本来就是这两天拔苗助长的成果，根基不稳，若是手感再东少一下西差一些的，她还有赢的可能性吗？
“有对手？”
“嗯……”亦谣犹豫，头点的很是勉强，素问性影的，她和影文澈算是堂妹？表妹？反正肯定是亲戚，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对手是影素问，会不会就此甩袖走人？
“乾姝？”影文澈貌似有些个明白了，“那你还是不要……”
“不不不不……”亦谣头摇晃的像个拨浪鼓，打断了影文澈的话，“放心，我神智还清醒呢，这种梦，我还不至于。”
“那是？”
“嗯……影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