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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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来天津，是来上学的时候，第一次出门这么远，我爸我妈来送我到天津。
    现在想来，当时就是一“碎怂”，什么都不懂。比我现在还要稚嫩很多。
    当时本来都买的硬座，后来我爸说换成硬卧，我妈说硬座吧。
    “啊？那你自己坐硬座吧。”我不耐烦说道。
    “你硬卧吧，我硬座陪你妈去。”我爸说道。
    “啊那我也硬座算了。”我说道。
    火车开了一天半，没来过天津这种耳熟能详的“大城市”，期望着到了到处是高楼林立，好像进了玻璃做的城市，就像小学翻到意林上看的。
    但是火车明明都快到了，也没进入想象里面大厦盘成的森林，高楼有，可是一丛一丛的，其他的地方就是柏树林，松树林，槐树林，玉米田，麦田，小湖泊。
    大厦像沙漠里的绿洲。
    这是来天津沿途上的风景，到了天津以后，老楼居多，和这座城市的老年人一样，天津是老去的城市。
    在火车上手机电就用完了，我妈说
    “让他体验一把硬座。”
    白天还精神，到了晚上，全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之前有同学去长春的夏令营，也是从天津做的硬座。
    “涵哥是真男人。”
    我感叹到。
    最近在校的实验，本来说是带带两个孩子十天，基本仪器学会，可是本科生做科研太难了。做科研做大的困难，不是科研本身。一位不想做了，一位倒是很聪明，只做了几天，就有很多想法，而且做事不像我这么毛毛糙糙，是很靠谱的人。只可惜已经签到别的老师名下。
    或许也不是可惜，这样的人才需要更好的资源去滋养，但愿签他的，是一位负责的老师。
    这就要提前回来了。退票改签，车票只剩下硬座了。
    没有办法，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坐硬座，没想到最后一次从天津回来（因为下学期从天津答辩完，预计是先回大连继续做一阵实验），居然只能坐硬座了。
    就像是我谁也不认识一样第一次从咸阳来到天津，现在又是一场空地从天津回了咸阳。就像我在这里并没有结交过什么人，自己做了些事情，发了些牢骚，就结束了。